“小姐,奴婢好生想问,可这曲令仗着与二小姐交好,愣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奴婢打了顿,那桂竹姑姑,还说奴婢是个姑娘没有资格过问主子的取向,把奴婢羞辱了一番,赶了出来。”
夏玉哭的是梨花带雨,她趴跪在地上又是哭诉又是请罪,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跟一个受尽欺负的小丫头似得,叫人心里一阵难过。
“起来吧!你刚刚如院子自然是比不过那几个奴婢的。”宁雅娴甩了下袖子,她站起身,走到窗前。“你刚刚说宁萱芷不在屋子里?只有曲令一个人吗?”
“奴婢没有进厢房看,桂竹不让进。”
“哼,她不让你进,你就这么回来了?”
“奴婢只是个姑娘,她是姑姑,我不敢冒犯,怕她又找什么话连同小姐您一起说了进去,奴婢受点委屈没事,不能牵连主子啊!”
宁雅娴扯过头,她扯起嘴角,眼底闪过一道杀气。“你去哪一根绳子来。”
“小姐!”
夏玉见宁雅娴沉下脸来,立即跑去取来一根绳子,随后跟着宁雅娴来到书院。
“哟,大小姐,您怎么来里,找老爷吗?他还没回来!”
刘福放下手里的书卷走了出来,朝着宁雅娴行礼,眼角瞄到夏玉手里的绳子,不由的好奇的问了句。“小姐,夏玉姑娘她翻了什么事吗?”
宁雅娴旋身坐在太师椅上,右手搁置在桌上,手指莫名的敲击着桌面。
刘福一抬眉,立即上前,从旁斟茶递到宁雅娴的跟前。“大小姐请喝茶。”
“夏玉,跪下!”
夏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大小姐,这是何意?”刘福一看这动静,向后退开两步,生怕宁雅娴发飙动手伤人。因为百岁宴上的闹剧,院子里现在没人敢得罪宁雅娴,都纷纷避之不及,私下都说这位大小姐被杀神附了身,不好惹。
“刘总管,你是内院的总管,我房里的丫头做错了事,想问问怎么惩罚。”
刘福眼角抽出了下,心里嘀咕起来,自己房里丫头做错自己打了骂了呗,还用得着带过来问他吗?这种事,你可比拿手。心里是这么想着,但刘福一脸恭敬的弯着腰,斟酌之后开口问道:“大小姐,容小的问一句,夏玉姑娘做了什么错事,您要小的拿主意,小的得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行。”
“嗯!夏玉,你自己说你做了什么?”
夏玉吸了吸鼻子,眼眶里有储满了泪水。“奴婢是新来的,不知道规矩,去‘落月阁’找二小姐的时候,家丁手里拿着巡院的武器,结果被曲护院误会当成闹事的打了骂了,奴婢不懂规矩冲撞了桂竹姑姑,所以小姐带奴婢来跟刘总管领罚。”
刘福呵呵的干笑起来。“大小姐,这只是小事,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