溏心妩媚的转身做了宁恒远的大腿上,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摘下一颗果子塞到他的嘴里,柔声的说道:“溏心不懂那些东西,溏心只知道老爷不开心就要哄着你开心,这样才不会有人欺负溏心。”
若是放在平日里,宁恒远早就顺藤摸瓜爬上了床,可今日不管溏心怎么挑衅都难以撩起他的性子,抚慰久了她也渐渐的失去兴趣。“老爷来我这不就是为了寻乐来的吗?既然没那个需求,我让人替你掌灯送你回书院。”
娇蛮的嘟起嘴,溏心一把推开宁恒远站起身,果真要跑去喊人,被宁恒远一把拽了回来。“这个时候别跟我耍性子玩心眼,你肚里那几根肠子我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本性流露了吗?溏心心里暗自嘲讽的想着,可人却一点都没有妥协的意思。逆来顺受顶多能被宁恒远盯上几个月,她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整日哭哭啼啼,说啥就是啥了。“老爷真知道溏心在想什么,从刚刚一进房的时候,就会问问宝宝如何,可到现在老爷想的还不都是那边的事,既然没有把溏心放在心上,我这里就是供老爷娱乐享受的地方,老爷不想做,那就会书院你,溏心怕说多了惹老爷生气。”
“你赶我走?”
“老爷心里有溏心,我自当留着,要是没有,我这里的床也不够大!”
宁恒远阴霾的盯着溏心良久哈哈笑起来。“哎,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子泼辣劲,发点小脾气是可以,但想着赶我走,可是要受惩罚的哟!”
溏心还来不及躲闪就被宁恒远抱住腰肢丢在了床上。“这是你自找的!”
一声声听不出来是恐惧还是愉悦的尖叫声从屋里传出,站在院子门口的两人彼此望了眼,转身离开。
“看不出这溏心还真有一套!”
宁萱芷笑笑,这是女人的天性!
一夜春色过后,宁恒远依旧没有去上早朝,终日守在别院中与没人相依相偎。
邻近中午,宫里派人来询问,只说是顽疾发作便把小太监打发了回去。
这人都气出病了,圣上哪里还好意思天天在后面催着,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便准了宁恒远的假,说是什么时候身体好了什么时候再回兵部。
宁恒远这一病,倒是吸引了不少人前来探望,关乎这个病来的凶猛,还传出了不少谣言。听着自己部下学来说道,没把宁恒远给乐死。
兵部现在暂时有苏翰林管着,不过他这一上任就得罪了好几个大臣,天天到圣上面前告御状,未果之后,几个大臣联合起来,想要治治这个苏翰林,于是从今个起,没人再去兵部报道,下了朝就各自回府去了。
看着属下那个得意劲,宁恒远心里暗笑,他早就想找机会搓搓苏翰林的锐气,这下倒好,有人替他做了,于是沉下来说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苏老将军,他可是我们的功臣,没有他在前方花洒血泪,哪里有你们这些人好日子过,明天都给我会兵部去报道,我在与不在都要一个样,知道吗?”
“下官紧记大人的话,只是两位几个大臣,下官真的说不动啊!”
“哼!他们是朝中命臣,你们是什么?这圣上要是归罪下来,你们几个可担待的起?还不快点立即给我会兵部报道。”
几个人见宁恒远真的发怒了,立即寒暄了几句后,纷纷离开,回了兵部任职。
晌午过后,宁恒远陪着溏心在院子里走动,就见刘福慌里慌张的从外面跑进来。“老爷,苏将军来了。”
呵呵!这早上才提及的人,这么快就出现了。让刘福把人请去外院带着,宁恒远继续陪着溏心游园,隔了半个时辰后才匆匆走向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