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从这里出来?”
“你不知道每个院子里都会留有一扇窗户,便于发生状况时,逃跑用的吗?”曲令对着清风发出啧啧声,嘲讽的摇头叹息的走向‘落月阁’。
“可恶,知道不早说!”清风咒骂了句,背着箱子跳上高墙离开了尚书府。
宁恒远在清风离开才刚刚会尚书府,他径直来到‘落月阁’寻找宁萱芷,发现人不在,找遍整个院子也没见人,大发雷霆,派人四处去找。
曲令在院门口撞见偷偷摸摸潜入的刘福,他见他不对劲,在他跌倒前上前搀扶了一把。“出了什么事?你不是去找二小姐了吗?”
“老,老爷回来了吗?”曲令点点头。“带我去书院,我有要事禀报。”
曲令扛起刘福赶往别院。
宁恒远坐在客堂上,端起茶杯又放了下来,来来回回好几次,茶都凉了,他却一口都没喝。
“老爷,什么事那么烦心啊?这可是您最爱喝的茶,都凉了,我让人给你换一壶。”
“哎!老夫现在是左右为难,靠谁都不是个事啊!”
溏心笑眯眯的替宁恒远按揉着肩头,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拂过他的颈项,温度适宜的指温令宁恒远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老爷,这样的力度舒服吗?”
宁恒远应了声,他拍拍溏心的手背,示意他坐在他边上。
“我知道这几****为了院子里的事,背负着不少的骂名,你为我做的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但是眼下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摆在那,它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的仕途和宁家未来的命运。”
溏心读书不多,但是听着宁恒远的话,心里也知道,这次想要借机扳倒林馨婉的希望渺小。“溏心没有什么能力,无法像大夫人那样为老爷您排忧解难,不过老爷愿意跟溏心说说你心里的烦心事,我也乐意听着。”
宁恒远眼角瞄着溏心,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说服她。
“老爷,今个您不在,我可是好好的呵斥了那些想要占院子里便宜的那些老奴。她们仗着自己是府里的长工,可没少拿院子里的东西,今个我一一训斥了遍,您猜她们都说什么了?”
溏心见宁恒远闭口不敢提,她扬起嘴角索性自己把事提出来,凤眸流转,捧着肚子绕道了宁恒远的跟前坐下。“你摸摸我们的孩子,正在用脚踢我呐。”
宁恒远露出慈父般的笑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老爷笑了,您笑了,我跟宝宝也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