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婉摇摇头。“大夫说,妹妹失血过多,这孩子恐怕保不住。”
“什么?”
宁恒远一把推开林馨婉,他撩起长袍跨进里屋。
“夫人!”林嬷嬷大叫一声,上前扶住欲将跌倒的林馨婉,她怒瞪着头也不回的宁恒远。
“我没事!我让你去请清风道长,怎么还没来消息?”
“应该在路上了,下雨天路滑,从王府过来不好走。”林嬷嬷扶着林馨婉坐在一旁。
里屋传来女人凄惨的哭叫声,聂倩听到大夫的话,拉着宁恒远的手哭得是肝肠寸断,要死要活。
“老爷,你要救救我们的孩子啊!要是没了他,我也活不下去了。”
宁恒远阴沉着脸,聂倩长长的指尖深陷在他手臂的肌肤上,他忍着痛,还是细声安慰着。“你冷静点,我一定会想办法就我们的孩子。”
聂倩死死拽着宁恒远的手,死活就是不放。“老爷!我辛辛苦苦的养着这个孩子,都是她们,她们想要夺走我的孩子,我要她们都不得好死!”
宁恒远看了眼一旁的大夫,他干咳了声说道:“三夫人心情不好,你先出去,我有事再叫你进来。”
大夫早就想要离开,听到宁恒远这么一说,他立即收拾起药箱,退出了里屋。
“大夫,妹妹到底有没有治?”
大夫朝里屋看了眼,走道厢房外,悄悄的说道:“大夫人,孩子还有气,不过以老夫的能耐无法医治。只是这三夫人的伤势有些奇怪。”
“大夫,这是什么意思?”
“三夫人之所以会流血是因为肚中的羊水破裂,这是挤压或者撞击造成的,不过老夫在给她搭脉整治的时候,发现,即使没有这次的外伤,三夫人肚中的孩子也难以保全。”
林馨婉咦了声,她让林嬷嬷看着里面的情况,与大夫走道更远处问道:“大夫的意思是,有人给三姨娘下毒?”
“这个老夫不敢确定是不是毒物,从三夫人的脉象来看,这个孩子活不到出生就会命丧胎中。”
林馨婉心头一惊,她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片刻之后,她从袖口中取出一张银票塞到大夫的手里。“三夫人中毒的事,还请大夫守口如瓶,暂时不要告诉老爷,此事非同小可,关乎众人。”
“老夫明白,大夫人请放心,我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谢谢,大夫。”
林馨婉走入内院,宁恒远还在里面劝慰着聂倩,林嬷嬷见林馨婉的脸色不好,上前询问,被她一摆手,阻挡下来。“你去看看清风道长到了没有。”
林嬷嬷心里虽然有疑惑,但还是离开了‘絮语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