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无论聂倩怎么喊,宁恒远都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怎么会这样?”聂倩喊叫着,不久前她身处在天堂中,现在却犹如浸在地狱黑水中那般阴冷。“宁恒远,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三夫人!”
春兰小心翼翼的走道聂倩的身边,她递出一块绢帕给她。
聂倩一把扣住春兰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你告诉我,老爷是不是跟那贱人在一起了,你是大小姐房里的丫头,你一定知道。”
春兰害怕的退开一步。
“说,说啊!是不是!”
“三夫人,您别这样,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只要孩子在,什么都会有的。”
“对!呵呵,只要孩子在,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聂倩疯癫的咯咯笑起来。“去拿吃的来,我要吃很多东西,我要快点把孩子养大,我要为老爷生下儿子,这样就没有人再敢欺负我了。”
春兰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她怕及了现在这个模样的聂倩,她看起来就像个女鬼一样骇人。
“啊!”
春兰只顾低着头往前跑,丝毫没有瞅见前面的人,一头撞了上去。
“在院子里跑什么?”
“曲护院,三夫人她疯了!”
“胡说!”
“真的,你去看看吧,她好吓人。”
“你下去吧!”
曲令走进内院,站在客堂外喝道:“主子,小的曲令,马总管差人把安胎的要药送来了。”
聂倩对着铜镜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双目呆滞而阴冷。“你进来!”
曲令跨进里屋,站在远处恭候着。屋子里满是狼藉,聂倩穿着轻薄的纱衣,黑发垂在脑后,远远望着,就像是传说中的厉鬼,看着人心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