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墨竹之前对春竹还保留着十几年的姐妹情分,那么此刻的墨竹,则是真真正正的将春竹给恨上了,因为萧婉儿现在的样子,都是春竹一手造成的。
就算春竹有什么苦衷,她也不打算在原谅她了,夫人平日里待她们姐妹二人,十几年来,从来就没有不好过,春竹将萧婉儿害成这样,简直就是狼心狗肺,白眼狼,狼心狗肺之人,不配和她做姐妹。
秦拢月对于萧婉儿现在的情况也说不太好,毕竟她不懂医术,之前清风道长也给萧婉儿看过,但是却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毒,更别说治了,好歹梦烟还清楚这药的毒性之类的,现在也只能让梦烟来了,再做决断了。
“现在我也不太清楚,要等梦烟来了才能知道。”秦拢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墨竹见秦拢月都没有把握,那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心里满满的都是自责,自己要是早点将春竹不对劲的地方告诉萧婉儿,这样萧婉儿至少会对春竹有所防范,那样就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两行清泪缓缓的从双目中落了下来。
秦拢月看着墨竹那自责的神情安慰的说道:“你也别自责,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一个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居然是个背叛者,而且你和春竹也是这么多年的姐妹了,自然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去,这都是我娘命里该有的劫,你就不要自责了。”
秦拢月的话音刚落,方华就带着梦烟从暗道里出来了。
梦烟没有多说,直接走到床边,将萧婉儿的手拿了出来,给萧婉儿诊脉。片刻后将手收了回来。
“我娘现在情况怎么样,是什么原因让她的毒瘾提早发作的?”秦拢月连忙问道。
梦烟叹了口气说道:“唉,夫人似乎是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东西,所以激发了她体内的毒瘾。”
说罢,梦烟看向一旁的墨竹问道:“夫人今天中午都吃了什么?”
墨竹想了想,说道:“也没吃什么啊,就吃了青云观的斋饭,对了,春竹在夫人吃午饭的时候来过一次,会不会是春竹暗中在中午给夫人下别的药了?”
秦拢月用手托住下巴,做思考状说道:“我觉得今天毒瘾会提前发作应该是个意外,不是人为安排的,就算是人为安排的,也不可能是春竹。”
梦烟和墨竹同时问道:“为什么啊?”
“如果是春竹下的药,或者说突发毒瘾的话,那春竹应该会算计好时间,在毒瘾发作的时候,及时端着银耳羹出现,夫人毒瘾发作多久了?”说着秦拢月看向墨竹问道。
墨竹沉吟了一下说道:“大概半刻钟左右,怎么了?”
“这就对了,而我娘毒瘾发作已经有半刻钟的时间了,要是春竹计划的话,那么春竹肯定会在这半刻钟内出现的,可是直到现在,春竹都还没有过来,说明她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还有一点就是,春竹之所以一直都按时给我娘送银耳羹,就是为了怕银耳羹断掉之后,我娘毒瘾发作会被别人看出不对劲。再说了,反正她每天都会给我娘喂一定量的毒药,何必着急的下别的药引发我娘的毒瘾,这样做,对她并没有好处,所以由此断定,这件事情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