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你去哪儿了?”梨落换了身衣裳,桃花色的衣裙,外照着粉蓝色的短袖外衣,发重新梳起素净如水。回眸盈盈一笑。张婶一愣这还是那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教书女先生吗?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也不及她一分的好看。
“卖了壶酒。高兴不是!晚上来家吃饭就别做的。”张婶晃晃手中的酒瓶。
“那我可真是会去的”梨落也没有少蹭张婶她们家的饭。“哈哈!我再去买点肉,估摸着我家老头子运气好还能捉几条鱼,张婶给你做鱼汤。”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出县城时她回头看了看,一切真的慌若一场梦。
当晚,一众人围着桌子在院中吃饭,气氛热闹,桌上摆了好些菜。梨落在桌上见到了那个张婶的秀才侄子,长得还算看得过去。偶尔目光交集到时,梨落淡淡一笑。算是给张婶面子,张婶将她那侄儿叫过来吃饭的目的,梨落若不知道就有些傻了。
“何姑娘,在下可以坐下一同赏月吗?”月圆如轮,风吹动云,月隐云中,淡黄色的月光透过薄云照了下来,风中夹杂着些许花香,这样美好的夜晚,该吟诗才对。
“那你赏吧!就那么个月亮。”梨落不好意思马上离开,那样有些明显了。况且这个秀才也没有说什么做什么,自己若反应大了显得没有见过世面。
“呵呵!常听姑妈提起姑娘美貌,今日得见姑妈所言果真不假。”梨落一听是在夸她,“哦!那谢谢你姑妈。你姑妈爱说真话。”秀才一愣,一般被人夸应该说谦虚才对。她竟这样回答。
“只听姑妈她们叫你何姑娘,不知在下可否有幸知道姑娘芳名?”秀才套起近乎,这样好看的姑娘他怎么能错过,秀才自信满满的觉得自己可以拿下梨落。村子里可是不少的姑娘对自己芳心暗许。不过他都没有看上眼前这个很合意。
“额!我的芳名你姑妈已经说了呀!”
“有吗?姑妈确未提起。”
“我姓何,名姑娘。人称何姑娘。”秀才嘴角明显的抽了抽。
“姑娘真会说笑。”秀才寻思着这话有几分是真的。
“我没有说笑呀,不是有叫何仙姑的吗?我爹爹大约是比较崇拜她吧!不好直接用仙姑名讳,只好该为姑娘,好歹有两个字是一样。这样的心理良苦用心你懂吧?”梨落说得秀才,脸僵着不动,嘴角又是一抽。
“这名字好。”半响秀才道,梨落用帕子掩住嘴巴,努力的不让人看出自己在偷笑。缓了缓后给自己倒杯茶。
“这茶你沏的?”梨落喝了一大口后道,晚上吃咸到了。不然她不会大口的喝了一杯。
“这沏茶也有讲究。水温很重要,不可高也不可低。在下是按照书上来的。”
“那你多喝点儿!别浪费了。”梨落微微一笑起身,秀才原本被打击后听到她说到沏茶,一瞬间又重新活了过来。下一瞬被打击了。
梨落进屋子关门时,见月光下秀才坐在那里有惨淡,可她难得玩得这样开心,她一想自己原来爱干打击人的事儿。
四月的天气,梨落沐浴完睡觉时竟觉得有些热。她掀开薄被,这热气稍微好了点,可没一会儿就又重新腾了出来。这样的燥热是这样的天气不该有的。
她起身,又重新倒到了床上,使不上力气。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里闪过,她听到沉稳的脚步声走近,“谁?”出口的声音娇嗔细柔。却听不见没有回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