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旁边的长公主瞧不下去了,忍不住道:“说得好像本公主逼迫你的一样,要比是你看着虞浩生得好寻死觅活的,你爹又如何会去求虞家。”
月秦扫了眼长公主,这位,还真不是个聪明的人,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色,还想推翻帝长雍自己做女帝,这大概也是帝长雍可以忍受她到现在的原因吧。
果然,她这话一出,其他夫人看着长公主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明了了,喔,是这样啊,这明显是后母容不得丈夫前妻生下的女儿,这是要将她贱嫁了,省得以后碍眼啊。
这里的人哪个院子里没有些龌龊事,争风吃醋跟吃饭一般随手拈来,很快就猜测得**不离十的。
只是,长公主原来是有这个想法,但是,自从她这边频频出事,而月秦又眼瞅着受帝长雍重用了,她就不敢在这么明目张胆了,这次还真是虞浩单独想整月秦而已。
长公主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也知道自己刚刚可能说错话了,但是,她可不是个会低调的主。
脸色不善地狠狠盯着周围的那些人,那些人立刻就收起了打量的目光,长公主势力庞大,又是皇上的长姐,可惹不起的。
月秦这次却不打算当着皇帝给长公主打脸,她可没觉得自己有那么重要,不过,修理一个虞浩,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她再次看着虞浩道:“那不如,虞公子将我的庚帖交出来吧。”
虞浩冷了下,一丝戾气在眼底一闪而过,很快他又变成了淡然的模样,似乎他真的是一个被月秦冤枉的无辜之人,其实,他内心已经有了个很不妙的想法。
所以,但他从怀里取出庚帖时,就想忽然用力一捏,想将那庚帖揉烂,最好没有人能看出上面写这什么。
然而,在这之前,帝睿就将辉叫过来,同他耳语了几句。
所以,辉飞快地闪身拦在虞浩面前,手似乎轻巧地摸了下虞浩的手臂,然后冷哼道:“由属下来交给皇上吧。”
其实,那轻轻摸的一下并不轻啊,虞浩只觉得整个手臂一麻,就失去了知觉,手无力地耷拉下来,手上的庚帖飘下,被辉一把抓住,呈现给皇帝。
皇帝一看就觉得不对了,其实他是调查过月秦的:“这并不是月小姐的庚帖。”
月秦微微一笑:“正是,我父亲被虞家逼迫,没有办法,只好用假的庚帖骗过虞家的人,原本父亲回来就想找皇上告御状的,但是,想不到这虞浩竟然厚颜无耻,到处散布我成为他妾室的消息,还敢堂堂皇皇地来参加皇后御赐的宴会,小女实在是气极,为这样藐视王法的败类不齿,所以斗胆才来请皇上做主的,请皇上还小女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