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晚辈会用天真这样的词去形容自己的长辈,更何况,这句话是从一向乖巧的苏云雪嘴里吐出来的。
苏惊风不可谓不吃惊,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苏染夏却不允许她这么侮辱自己的父亲,伸手从书桌上抓起一方砚台便朝苏云雪扔了过去。
“你给我住口!”
眼见苏染夏抓起砚台直接扔了过去,苏惊风想拦也已经来不及了,嘴里“哎”了一声往前伸手,可惜什么都没抓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砚台朝着苏云雪的面门直飞过去。
虽然定国候府是一门武将,但苏云雪不同,从小就身子骨弱,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但武学上却是一窍不通。
至于苏染夏,琴棋书画一窍不通不说,前几年武学也是马马虎虎的拳脚猫功夫。
这一年间才突然有了学武的决心,武功也是突飞猛进。
在苏惊风的心里,她这样直接丢个砚台便过去了,苏云雪能不能躲的过去还得另说。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斥责苏染夏的准备了。
即便是他再疼爱这个嫡长女,也不能任由她这样对自己的血脉亲妹动手,虽然苏云雪确实该教训几句。
哪成想,事情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那砚台飞到苏云雪的跟前,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砚台眼看快要贴着她面门的时候,她才侧过脑袋堪堪躲了过去。
偏头的幅度很小,甚至连肩膀都没有动一下,她的眼眸含尽了凶狠的冷意看向苏染夏,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苏染夏,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权利教训我?”
“有没有这个权利,我会让你看看。”苏染夏一脸平淡,声音也轻,好似跟苏云雪在说家常一样。
尽管苏云雪的脾气早就不似以前,但在面对苏染夏的时候,她还是克制不住想要撕碎她的**。
特别是她带着这样一脸淡淡的表情,好像对她,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的样子,更让她厌恶。
“好一张伶牙利口,我倒要看看,扯破了你的嘴皮,你是否还能这样巧言能辨!”
说完右手作爪,身子倾斜朝着苏染夏掠了过来,速度快到惊人。
最吃惊的大概就是苏惊风了,以前那个乖巧听话,温柔和婉的二女儿早已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居然是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着装暴漏的狠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