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风声音微颤,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皇上听了没有丝毫反应,阿福也站在一边皱了眉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人是苏染夏带进来的,这时候她当然不会置身于室外。
“皇上,臣女有话要说。”
她知道,皇上是决计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相信白起风的话,就像阿福说的那样,他还好端端的坐着。
白起风却说他中了毒,再往下细想,他中了毒,宫医院的宫医却一句不漏。
这事,他是该相信第一次谋面的白起风,还是照顾他几十年的宫医院。
更甚者,背后牵扯的还有她,还有定国候府。
定国候府的衷心自然毋庸置疑,这也是白起风还能跪着好好说话的原因,但让皇上怀疑宫医院,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几十年都没有出问题,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问题?
云祀坐在座椅上默然盯着苏染夏的头顶看了半晌,“说。”
“臣女自知,若是这样空口白牙说皇上您中了毒,您是不会相信的,只是,皇上可以不信我,却要信我的父亲,还有定国候府。”
苏染夏微微抬起脑袋,让自己的脸暴漏在云祀的目光里。
她心里坦荡,不怕云祀的眼光,她就是要让他看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问心无愧。
“即便这些您都不信,也该相信江季。”
前一段话或许对皇上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最后那句话,却着实让皇上吃了好大一惊。
这又关江季什么事?
“江季从小由皇上调教长大,对皇上的衷心毋庸置疑,前几日,他曾来我府上一趟,让臣女想办法带白起风入宫。”
云祀没有说话,双手撑在桌子上遥遥的看着苏染夏,眼神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