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恍惚间的错觉罢了。
云玦伸出手按住了自己的脑门,“我知道了,不会冲动的。”他没有问皇上怎么了,也没有问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他在皇宫都没有察觉的事,她在定国候府又时怎么知道的。
“隔墙有耳,你靠过来点。”苏染夏压低了声音,云玦放下手,乖乖的往前走了几步。
远处的云嫣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云玦一步一步的朝着苏染夏靠近了过去。
他好像一直在看苏染夏,头一直低着,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苏染夏也往前迎了两步。
云玦比苏染夏高了很多,她微微仰了点脑袋,云玦则垂着脑袋。
远远的看过去,他们两个就像河里的鸳鸯一样,一个抬头去望,一个低头去看,两个人的眼里都只有彼此。
那么近的距离,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苏染夏靠在云玦的怀里。
云嫣儿突然就有些害羞,抿了嘴唇偏了偏脑袋,不再去看那两个让人眼疼的身影。
若是听到苏染夏和云玦的对话,云嫣儿一定会把刚才她心里想的那副美景给撕碎的。
撕的一片一片的。
“这多少年,皇上一直苛与政务,从来没有午睡小憩过,但是近来,他****中午都要小憩了下午才有精神处理政务。”
苏染夏的脑袋埋在云玦的衣袍之间,声音轻轻柔柔,丝丝的热气透过云玦的衣服浸到了他的皮肤上。
胸口的位置一片火热,或者说,是灼热。
尽量忽视心里异样的感觉,云玦也跟着压低了声音,“只是因为这个?”
“不。”苏染夏摇了摇头,神色也变的暗沉,“皇上最近显得很没精神,这很不正常。”
是,这很不正常,云玦是最清楚不过的人。
因为他的父皇是怎样的人,他是最清楚不过的,这个江山是他的心血,他绝对不是轻慢的对待。
永厦皇朝的子民就像他的孩子,他绝对不会不关心。
“你知道这件事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