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四蛳跟龚羽不同,他倒觉得只有苏染夏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云玦,他也不担心以后会存在外戚干政的情况。
皇上无能,才有外戚干政的可能,他很信任云玦,绝不可能有这种情况出现。
“把东西收好吧。”云玦垂下眼睛,认真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桌子。
他早就知道,她不需要自己插手,也可以解决很多棘手的麻烦,只是,他没有想到,她有这么大的本事。
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么惊险,但是结果总也不会差太多。
若是她找不出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就凭着那宫女的一面之词,再有明熙公主在旁边添油加醋。
还有西域王那疼爱自己幺女的样子。
即便是知道苏染夏的被冤枉的,只要她拿不出证据,这个事情就只能是板上钉钉的事。
皇上为了稳固邦交,只会牺牲苏染夏。
虽然不致死,但是一来名声不好听,以后还怎么做皇家妇?二来,不下罪也说不过去。
所以他刚才才会想要冒险杀人灭口,尽管她知道,那个宫女说的都是假话。
整个宴会刚才还有些交头接耳之语,现在全场都寂静下来了,都等着看皇上会怎么处理。
这宫女已然闭嘴不语,算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再问下去也问不出来个花样了。
既然这宫女说的是假话,那这明熙公主说的话的真假,可想而知。
“说,谁教你这么说的?”皇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翠语的脑袋,眼睛里边的寒光堪比冬天的冰锥。
翠语瑟缩了一下,手指抖的厉害,确实有人教她这么说,只是……她不敢拱出来那个人。
“皇上,一个小小的宫女,我与她素不相识,她怎么敢随随便便的攀咬我,想必,背后有什么更有趣的东西呢。”
苏染夏歪着嘴角看向翠语。
“想来她定要说明熙公主收买了她,或者,她想要巴结明熙公主,所以才要构陷我。”
苏染夏的话说完,那宫女又是一抖,她终于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
自己的举动,全被她猜到了,自己要说什么话,她也提前想到了,怎么可能不输?
“明熙公主是西域人,性格最是热情直白,收买别人不像是明熙公主能做出来的事,公主身份尊贵,怎么可能会收买别人来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