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二柱子的说法,苏惊风心里倒不生气,背着手朝苏染夏的院子去了,二柱子喜不自禁跟在后边。
在他看来,这水玉是侯爷的人,苏染夏罚了侯爷的人不就是插手侯爷屋子里头的事?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居然插手自己父亲屋子里的事,说出去定国候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待会儿指定要发一顿好脾气了,二柱子在心里偷乐不止,颠颠儿的跟在苏惊风的屁股后头朝苏染夏的院子里去了。
因为水玉还在院子里跪着,苏染夏的院门便还开着,苏惊风踏了进去,果然看到了水玉跪在院子正中央。
苏惊风微微蹙了蹙眉头,朝着水玉跪着的方向过去了。
早有守着的婆子看到了,移着小碎步走到了苏惊风的跟前,先福了福身子,“奴婢给侯爷请安。”
“起来吧。”苏惊风胡乱的挥了挥手,根本没看请安的是谁。
水玉听到婆子和苏惊风的声音,眼睛发亮的转过脑袋看向苏惊风的方向,一看到苏惊风,眼睛马上跟撒了水儿似得。
两个眼睛都是水汪汪的,眼圈也跟着红了,“侯爷……”声音里含着说不尽的苦楚和可怜。
让人听了也忍不住一阵心酸。
不过苏惊风可是常年混迹战场的人,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他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一回水玉。
而后抬了抬胳膊,“先起来吧。”
“是。”水玉心里一喜,便准备站起来。
哪知道旁边那个婆子居然走过来一把按住了水玉的肩膀,眼睛却在看着苏惊风。
“侯爷,小姐说了,得跪满了一个时辰。”那婆子硬着头皮说道:“小姐还说,侯爷难道要为了一个丫头驳了她的脸面不成。”
这话说出来,那婆子也准备好了迎接苏惊风的怒火,哪知道苏惊风听到后,却没有什么反应。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背着手看了一眼苏染夏屋子的窗子,那里漆黑一片,看着应该是睡了。
“你们小姐睡了?”
“是,小姐吃过饭后便很没有精神,还硬撑着跟水玉姑娘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那婆子见苏惊风没有生气,一心想要讨苏染夏欢心的她,大着胆子向苏惊风告起了状。
“只是,水玉姑娘言语无状,举止有很轻浮,冲撞了小姐,让小姐生了好大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