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麻烦的根源,只要有她在,主子就一直会处在危险中。”
说道这里,龚羽的一张脸都亮起来了,“而且,她那么聪明,如果让她站在主子跟前,以后,我是说以后,她会不会……”
这话没有说完,他的眼神却在跟四蛳传递着什么讯息。
四蛳在这一刻,突然觉得他一直不认识龚羽,特别是这样疯狂甚至接近于癫狂的龚羽。
他知道龚羽是谋士,想的多,但是他没有想过,他会想的这么多。
俗话里的自寻烦恼,说的是不是就是龚羽这类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四蛳一点一点掰开了龚羽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我只知道,主子在乎她,我就该保护她。”
说完看了看龚羽,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七砂,“而不是伤害她,因为,伤害她,就等于在伤害主子。”
这辈子,龚羽都没有尝过****的滋味,所以四蛳说的话,他并不是太理解。
七砂却能理解,不过她只是躺在地上冷笑。
刚才四蛳踢的那一脚可不轻,她感觉身上的某处骨头断裂了,让她动弹不得。
否则这个时候,她一定会跑到悬崖边上大笑几声,而后跟着跳下去的。
尽管她面上不显,其实在心里,她已经承认了四蛳的话了,或许以前她可以装糊涂。
但是看到云玦义无反顾的跳下悬崖后,她不承认也得承认,因为那是事实。
四蛳一脸疏离的看着龚羽,“是你害了主子,龚羽,还有七砂。”说完转头嫌弃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七砂。
“难道你以为,七砂配站在主子的身边?”
龚羽顺着四蛳的目光去看,正看到七砂一脸扭曲的表情,似哭似笑的躺在地上。
他的眉毛不自觉周在了一起,“我从没有觉得,她配站在主子的身边,一日为仆,终身为仆。”
不过是因为七砂要找苏染夏的麻烦,他心里也觉得苏染夏是主子麻烦的根源,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但是,苏染夏是麻烦的根源,只要有她在,主子就时时刻刻处在麻烦里,她不能活着。”
到这个时候了,龚羽还是执迷不悟。
四蛳刚才心里还是留了一点念想的,这会儿听了龚羽执迷不悟的话,气的两只手都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