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跟蚊子叫唤似得。
白起风听的皱了眉头,“医者父母心,现下,我便跟你们父母似得,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苏染夏躺在床上听了,很想笑几声,奈何没有那个力气,她惯来喜欢这种洒脱自由的人。
如白起风此人,如她的师傅夙潆其人,都是这样的人。
“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苏染夏自己觉得没什么,只是身上哪都没力气,肚子又坠着疼。
别的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白起风不回答,捏着下巴想了想,问苏染夏,“夜里做梦吗?”
“多梦。”
“睡的踏实不踏实?早上好起床?”
“不大踏实,早上都是,自己起床。”
“吃的多不多?”
“心情好了多一些,心情不好,也就少吃些。”
少吃些?白起风看向秋染,“少吃些是吃多少?”
秋染忙比了一个碗口的大小,“小姐少有时候吃的多的,一般都是吃这么一小碗口的东西便不吃了。”
“可用过补品?”白起风又问秋染。
“老夫人顿顿都让做了些……”滋阴补阳这四个字,怎么都从她嘴里出不来,想想刚才白起风的话。
怕他又说自己,又硬着头皮说道:“子嗯无羊的膳食。”说是说了,却是嘴里嘟嘟囔囔的。
“什么?什么膳食?”白起风瞥了撇眉毛,转头看秋染。
抿了抿嘴唇,秋染咬了牙开口说道:“滋阴补阳的膳食。”一字一顿清晰的很。
这下苏染夏是真觉得忍不住了,弱弱的笑了几声,眼皮子直跳。
白起风睨了秋染一眼,又转开了眼。“去拿纸币,放到桌子上,我写个方子。”
秋染一听,颠颠儿的去苏染夏的书房拿纸笔去了。
有心想要瞒着所有的人,苏染夏这屋子里头便只剩下秋染一个人了,外头伺候的小丫鬟连门都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