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吉利的话,也唯有他说出来,小柳不会出手打人了,不为着别的。
只因小柳心里很清楚,自己打不过他。
“你这话真有意思,我活的时日必定比你长。”
“你把什么都与她说了?”江季并不回头,声音冰冰冷冷的,给这个夜里平添了一丝寒意。
小柳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嗯。”
江季听了,转过身认真的看小柳,想从她脸上看出来什么,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当真是逼到绝处,糊涂了吗?”
“我心里有数。”小柳一脸的倔强。
“你又不为着你的家人着想了?”江季不见生气,依旧还是那副模样。
小柳笑了笑,一脸的明媚,“我说过了,我心里有数,小姐心里也有数。”
江季心下奇怪,她怎么就一心一意要跟着苏染夏了呢?她有什么魔力不成?
主子是让他们来着人保护她,但是她也别忘记了,主子的本意是要监视她的。
在江季看来,监视为主要,保护为次要。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这事我还未禀报主子。”
小柳回到外屋,心里藏着事,一夜都没有睡好,第二天起来,眼睛浮肿还带着黑眼圈。
苏染夏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很是好奇,“怎么?夜里没有睡好?”
“小姐,昨夜我师父来过了。”小柳一边给苏染夏擦手,一边偷眼看她,把昨儿夜里江季跟自己说的话一股脑全说了。
“我说小姐会替我做主,他犹不信,我也不跟他争论那许多,只说要休息,他说给我三日的时间考虑。”
“这意思便是,三日后他要禀告皇上了?”苏染夏起身走到妆台前坐了下来,“皇上知道你家人的事吗?”
“奴婢并不知道,依奴婢看来,不知道占的多些,皇上日理万机,我们办事他只看成果,过程并不重要。”小柳拿起桃木梳子给她梳头。
苏染夏伸出手拍了拍小柳的手背,“放心,吃过早饭随我入宫一趟,这事现下须得办妥了。”
既然江季那里只给了三日的时限,她们便要赶在他禀告皇上之前,告诉皇上,说另一番的故事。
苏染夏匆匆赶到皇宫,茶水也不喝一口,扯着云玦到了他寝宫里最僻静的一个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