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段时间怎么没想清楚呢,变的不是王爷,而是做上皇帝的王爷。
在其位谋其政,他是王爷的时候,父亲手里握的兵权是越多越好,但是他是皇上的话,父亲手里的兵权,就成了他的心病了。
不管是谁继承大统,定国候府想要抽身,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是她太武断、太急躁了些。
这些日子看了兵书,她心里豁达了很多,眼界也开阔了很多。
以前她是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她是走一步看三步,也不是那么急于求成了。
有道是,欲速则不达。
但是头已经开了,自己和父亲相继对云玦投了诚,要回头已然是晚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除了后患。
苏染夏低头,正看到书上用小纂体写着五个大字,谋定而后动。
这是那日从夙潆那里回来之后,自己写上去的,现在看着,觉得嘲讽极了。
以前自己自诩聪明,是边谋边动,现在这会儿,才算是初尝苦果了。
愁眉苦脸了好一会儿,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在心里暗想。
哪就到那个时候了,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苏染夏有心事,这一天精神都有些不济,太阳一落山就躺到了床上,屋子里照旧不要伺候的人。
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思前想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昏昏沉沉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皇宫,看着云玦登了大宝,看到他一脸的喜色,看到自己父亲被押到了他跟前。
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压到了父亲的头上,定国候府全府都被拖到了法场。
她又看到自己披头散发的奔到法场,却被云玦拦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全家性命都付之烟云。
“云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