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染夏点头同意后,安宁公主便让丫鬟,带着她们到属于自己的院子中。
云林山庄,安宁公主来过不少次,早就有自己的特定的别院。别院的风格与她皇宫居住的宫苑,相差无几,都是同一种奢侈风格。
估计安宁公主这样小,也并没有自己独有的审美,宫苑与别院的布置,皆是由她的母后一手操办。
她听闻,皇后虽然朴实简约,但对于自己的儿女,却是奢靡成风。
苏染夏这几天居住的房间,被安排在安宁公主的旁边,因这里人生地不熟,她心里或多或少都带有防备,便就拒绝嬷嬷为秋染分配房间,让她睡在自己房间里的外间中。
嬷嬷对此事也是见怪不怪,毕竟自家的公主,每夜房中都要有四个以上的丫鬟守着。
苏染夏这样身份的小姐,出行却只带一个丫鬟,才叫人感到惊讶。
因赶到云林山庄时,天色已经黑透,皇上便取消了晚上的晚宴。
在马车中坐了一路,苏染夏与安宁公主皆不疲惫,便在别院中开办属于两人的晚宴。
让苏染夏没有想到的是,安宁公主竟还带了戏班子过来,那戏班子是皇后会了帮她解闷,特意为她召集世上奇能人士,组成的一个戏剧班子。
晚风之下,两人在奇花异草的院落中,一边看戏一边吃着茶点,好不惬意。
一出戏剧即将结尾,苏染夏突然想起那失踪的云玦,便侥幸地问道。
“难道这次游玩,皇上也没有带上六皇子吗?”
苏染夏在安宁公主面前,已经毫不忌讳对云玦的好奇,毕竟关于云玦的许多消息,她都是从安宁这里得知。
即使一直防着她,不多日也会被对方察觉。
可能因她问得多了,安宁公主并没有感到好奇,眼睛定定地望着戏台说道:“有啊,父皇这次竟然让他参加出行,只是他不争气,病怏怏的一直躺在马车里,所以你才没看见吧。”
苏染夏心里一惊,云玦竟然生病了,不久之前最后一面时,他的身体不还很好吗?
“他得了什么病?”不会是在外出时受了伤吧?
戏台上的戏已经落幕,戏班子的头领询问是否还继续,安宁公主摇了摇头,然后回答苏染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