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云雪,等你将老夫人说服,我立即就将剩余嫁妆奉上。”陈姨娘绷着脸说道。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了最大让步,可苏染夏并不满意结果,她手撑着头,接着桑树落下的绿叶,漫不经心地说道。
“陈姨娘的为人,实在是很难让染夏再相信一次。”
陈姨娘听了气结,心想若不是你惦记着我的东西,我怎会不折手段的骗你。
苏云雪本就是她生存的筹码,她已经老了,再没有拴住男人的能力。
如果手中攥着的筹码消失,她曾经所努力的一切,都会从零开始!
思及弊端,陈姨娘点了点头,却感觉每一次点头,都像有千百斤的石头,压在她的头上。
“好,我将嫁妆筹备起来给你,之后你便履行你的诺言。”
在陈姨娘点头的刹那,苏染夏垂眉的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
嫁妆不能少,苏云雪也不能留!
那些被陈姨娘挥霍而出的银两首饰,实在是过于分散,陈姨娘要了三天期限去准备那些钱财。
这次,苏染夏没有担心她出尔反尔,毕竟关乎于自己的女儿,她怎么无情,也不可能带着细软就逃跑。
夏末时,气候终于在雨天之后,有一丝清凉。苏染夏乘着马车,前往屠日将军府上看望对方。
自医治穆凌天之后,白起风便开始在府上常住,因整日躲在竹楼中,他的脸色在昏暗的环境下,给人一阴恐的感觉。
穆凌天恢复的状况十分好,身上的伤口已经止住,并开始结痂。只是不知怎地,他陷入了昏沉的睡眠中,每日也只有一个时辰里是清醒的。
白起风说在将军恢复清醒时,看见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摸向枕头下面,没有摸见匕首,便用手刀向他袭来。
苏染夏看着他绘声绘色形容的样子,不难猜出,当时他有多么慌忙解释自己的身份。
与白起风又聊了几句后,苏染夏突然想起久别的云玦。
一问之下,才得知,六皇子竟然再也未来过将军府。
那六皇子究竟去了何处寻药材,竟是花了这样多的时间。
满腹疑虑地从将军府出来后,苏染夏便马不停蹄的赶往皇宫,她要去云玦的寝宫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