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也不敢相信,一个鲜嫩的果子,如何在这不透光的空间中,保存上百年而存着药效。但她在这洞穴中,看见不可能的事物实在太多,完全颠覆了她曾经的那套认知。
云玦俨然也是这样想着,眼睛一瞬也不瞬的望着云乾的动作,云乾贪婪的野心他最明白,即使是有一丝可能,他也不会放弃打开那三个盒子。
果然,苏染夏说出这话不久,云乾便让手下中的一人,使轻功上去拿盒子。
这样的短的距离并不的难事,可在见一个同伴惨死于蛇池中后,纵然是有多高超的轻功,在此刻都会有一丝惧怕。
云乾的手下加上他,一共还有六人,比他们之前预料的要多一些。
那名被云乾点名的男人有丝犹豫,他身后的一名男子将他推开,阔步走了出来。只见他浓眉大眼,虎背熊腰,应该就是之前水池说话的那名粗狂大汉。
粗狂大汉对云乾毛遂自荐,三两下飞向石台,将石台上的宝盒拿了下来,动作干脆利索,没有一丝惧怕。
苏染夏暗中留意了一下,这群队伍中并没有云连城,根据上一世的记忆来看,云连城是云乾的心腹,如此重要的事情都不带他出行,莫不是被他派去做了其他事情?
云乾的底细她一直都不清楚,只知道他有许多得力的手下,却不知他这些手下是从哪里培养而出。
细细想上辈子的种种,不难发现云乾对她一直有所防备,除了必要的事情一项也没同她说,亏她还那么地傻,竟以为自己是他的患难之妻。
粗犷大汗刚将盒子从石台上拿下,意外的事情就发生的,他双脚落地时,整个石室都开始摇晃。
起初云玦与苏染夏,只注意云乾等人的身形有些晃动,接着就连他们这个石室,都能感受到异常的晃动。
就像那被拿起的盒子,触发了什么机关,释放了被关押在地底的野兽,现在那野兽正努力想要破土而出。
云玦脸色苍白,不再去关注云乾等人的后续,而是惶急的拉着苏染夏,随意挑选了一个出口跑了出去,说道:“不好,他们触碰了机关,这里很快就要塌陷了。”
苏染夏被云玦拉得一个踉跄,慌慌忙忙地跟在他的身后,听闻他的话后,心里一片冰凉。
“可是,云乾手里的地图,还有龚羽他们怎么办?”
云玦摇了摇,脑海中浮现师傅痛苦嘶吼的样子,和与龚羽几人往昔的种种,最终他只是狠狠地咬了咬牙,说道:“我们能出去便是万幸,那里还有精力去管别人!”
等一等,再等一等,等他将苏染夏安然送出去,自己在进着洞穴中,做自己未能完成的事!
苏染夏抿了抿嘴,这种话或许在多日前,她还会听信。但在这几日的了解后,她明白云玦根本不会是,那种为己私利的假君子,他心中一定还是有着自己的打算,只是不愿说与她听。
洞穴正在剧烈地颤抖着,地下的岩石仿佛像活了一般,四处震动就是不愿让他们站稳脚步。
一路上苏染夏跌跌撞撞,不知有多少次被云玦拉起,最后云玦索性将她背了起来,使着一苇渡江向前迅速跑着。
苏染夏也练过一苇渡江,知道这样的招式有多伤内力,以她充溢时的状态,用两三次都有些难以招架,更何况像云玦这样不停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