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涟的所想一下被洛玄说出来,她便没有了话语,可她觉得自己沉默着似乎也不大好,所以安静了许久她又开口道,“皇上……臣妾确实是不宜避暑……”
“不想去便不去吧。”洛玄瞬间变得冰冷无比,“朕还有些事情,你先退下。”
柳涟听着洛玄的这句话就清楚了,这不是摆明了她不同他出游,她就要受到冷落么,这一冷落,也不知道何时能翻身。在这宫中,如她这样一如宫中就能封上昭仪的位子恐怕仅此她一人,而如今这一拒绝,就差不多是要从最开始的位子从新爬起。
当然,除非,她在洛玄心里有一定的位子。
不过,应该是没有的。
柳涟起身行礼留下一句“是。”便转身离开。
絮忆宫。
“主子?”银儿扶着前脚跨过门槛的柳涟道,“你脸色好苍白。”
柳涟苦涩一笑,她把这天赐良机推走了能脸色好到哪里去。她走入屋中没有几步,侧首抬眸便看见了洛扬慵懒的坐在坐榻上……品茶。
顿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撇开银儿,快步走到洛扬跟前,声音不大,却听得出来,她确确实实是生气了:“你要出征你不告诉我?”
“涟儿你……”听我解释。
“你说陪我去避暑是骗我的吧?”她的怒火过后声音轻轻的,听起来有几分悲伤,“洛扬,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洛扬想要解释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成了:“只是出征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一战只是要压一压泗临,不会怎么样的。”
“怎么不会,怎么不会。”柳涟记得柳恩天一只手上有着二十七道伤疤,她看着洛扬道,“你为什么……”
“涟儿,你不必太担心了。”
“不担心?我怎么能够不担心。”洛扬无力的劝说却被柳涟压下去。
柳涟还想说什么,觉得银儿在拉她,洛扬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本王还是不能在你这絮忆宫待太久了”,也离开了。
她的泪水瞬间从眼中滚落出去。
“主子,其实……”银儿在她耳边想说什么,却又停了下来。
“其实什么。”
“其实齐君王都是为了你啊。”银儿道。
“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