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当嫁,这本是自然的。”
“洛兄先请。”公孙辗将棋盒递给洛扬。
洛扬微微皱眉,推回去道:“你吧。”
公孙辗随意抓了一把在手里,洛扬便将两枚白色棋子放在黑色棋子盒子里。
公孙辗摊手一看,恰好是双数。
洛扬则将白色棋子捡出来,移过黑色棋子的棋盒,一子落在一处星位上。
“公孙兄很喜欢棋?”洛扬淡淡道。
公孙辗没有说话,落子。
……
“今日午时涟儿可曾与公孙兄说过些什么?”
公孙辗仍然没有说话,继续落子。
……
“公孙兄这棋走的可是没有用心吧?”
公孙辗看了看棋盘,额头上已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现在哪里有心思下棋?眼睛一会看着棋盘,一会看着密室的方向。虽然他跟柳涟是撒下了,但是他怕自己一个失手将柳涟给毒死了,因此药量没有用很多,这时候就怕她已经醒了。地方虽隐蔽,但是并不隔音啊。
半个时辰后。
密室里的油灯已经燃尽,整间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
空气有些浑浊。
柳涟这个时候已经清醒过来,她本身体温就要低于常人一些,现在身子虚弱体温就更低了。她靠着的墙壁也是冰凉的,身子虚弱,浑身都在颤抖,呼吸都有些困难。
再加上她天生就惧黑,自幼时起,睡觉都要点着灯才可入睡,她记得,当时的老人总是说黑色乃至阴之色,与它相克,沾不得黑色,前生定是大有修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