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涟一面摇头一边冷笑:“我是你女儿还是一枚棋子?”
“你好好休息。”柳恩天声音很低,也很有威严,这五个字似乎又召回了柳涟心里那份安静,柳涟没有再说什么了,她看着柳恩天离开,锁上门,走到床边,拿着香囊泪如雨下。
第二****便和银儿在府门前等车。
“小姐,银儿还是昨个儿那句话,您怎么说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吧,嫁的也太……再怎么说也要来个八抬大轿不是?没有八抬大轿,府中也要有人来送您吧?现在就奴婢一个人和小姐你站在这府门口吹风。算什么。”银儿絮絮叨叨的在柳涟耳边说着。
柳涟依旧是一袭白衣,与昨日不同的除了是布料和在外披了一件雪白的薄纱。
她一头黑色长发仅仅是用白色的发带一捆便是,只簪未插。
尽管如此随意,却也是有着简单的美,银儿不知怎的,竟看的有些痴迷了,神情全留在了她的这位主子身上。
“银儿,你还不快快跟来?”——柳涟的话语打断了她独处的那个精神世界。
这才看见,洛府的轿子已至,几名轿夫已经位于轿旁规矩的行礼,从外可以看见饺子十分的华丽,锦罗绸缎的轿子布料上绣着漂亮、大朵盛开的花。
银儿心中这是一惊,方才这柳小姐还站在她的身旁,即便是想的出神,也要不了多久的时间,可这么会,竟然就像是飘过去了。心想这柳家大小姐也才芳龄一十有六,会轻功,也不可能如此厉害,最少也得七年练成这样吧,虽说她确实是之前无端消失了六年,若六年用去练功,那也还差一年。
那么……
“银儿可是不打算同我去洛府了?”柳涟问道,面无表情。
“不是不是,小姐莫怪银儿。银儿,只是方才想到了一些事儿给耽搁了罢。”银儿快步的走上前去,柳涟见她步子轻盈,心里揣测道:这女子会轻功?
柳涟没有深想,转身进了轿中。
直至轿中,柳涟才发现其实这轿子很小,仅仅容得一人坐下。
看来这洛府不仅仅没有对她欢迎之意,恐怕欢迎的相反之意倒是有不少。那又如何,越是这样,她柳涟就越是高兴。她才不愿再次踏入滚滚红尘去洗礼一番变得伤痕累累,那同自找苦吃的可笑又有什么区别,既然结果终究是伤痕累累,倒是不如不入过的安宁。
柳涟坐于轿中那小椅。
这时,银儿撩开轿帘,虽见里面甚小,但记得方才那语气,不敢说什么,只是恭恭敬敬的轻声道:“轿中甚小,银儿这便席地而坐,还请主子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