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这有早就备下的银耳羹,进来天气转凉,皇上注意身体。”
她端过了银耳羹,柔声的说着。
温柔,就是一把刀,一把可以要人性命的刀。
离炔想都没想,就将那银耳羹喝下。
他连帝王饮食务必试毒的规矩都忘了。
也是,这规矩他只对他的王后一人忘记,可偏偏就是这一人,存了必杀他之心。
一碗银耳羹喝下,他只觉得这是人间的美味,却也感觉到了肝肠寸断的疼。
“王后,你……”
离炔仁慈,却不是傻子。
那银耳羹有问题,他感觉的到。
那种痛,撕心裂肺。
黑色的血,顺着离炔的嘴角流出。
“为什么……”
他费力的问着。
他的王后,或许根本就不该这样称呼这个女人。
因为她似乎从未将她是自己的王后过。
刘宛若冷冷的站在那里,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离炔,而后冷笑着摔出了另一道圣旨。
“我一心一意对你,你却日夜想着废了我。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刘宛若发狠的说着。
离炔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