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怀着焰萧的孩子成为王后的,焰萧竟对她宠爱至极,甚至连朝政大权都教到了她的手上。
“这怎么可能?”
看到心腹手下飞鸽传书来的消息,离歌只觉得自己的三观被颠覆了。
微微摇头间,离歌的目光落在了风婆婆的身上。
他是尊重风婆婆的,因为她的年纪,因为她来自苗疆。本不该怀疑,可他却还是忍不住的动了疑心。
风婆婆原本始终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于当场,感觉到了离歌的目光,感觉到了他的疑心,她缓缓睁眼。
“与我无关。”
风婆婆的声音有些的沙哑,似是焰萧那边发生的变化也出乎了她的意料似的。
顿了顿,风婆婆的眉头竟在这一顿之间,紧紧的皱了起来。
她这一皱眉,离歌莫名的觉得心慌。
“婆婆,该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风婆婆没有说话,面色变得异常难看了起来。
哪怕她没有回答,离歌也懂了,绝对是出了意外,而且是很大的意外。
“事情远远超出了我的掌控,我也只能隐约的猜到几分。焰萧的事情,不是我们现在有能力插手的。此地距离塞北不过百里,你传令下去,所有人疾速前行,务必天黑前离开云朝国。我有预感,若今夜前我们不能离开云朝国,将会永远无法离开。”
她说到了永远,可见事态之严重。
离歌深吸了一口气,挥手下令:“本王有要事去办,不方便你等打扰,你等就地休息,入夜后方可前行,到大金王朝与本王会合。”
他留下了所有人,甚至包括原本为他赶车的车夫。
他向所有人营造了一种假象,一种他身为一国之皇叔,身为王爷孤身在外,难免会有需要一个女人的时候。
可这样的时候,又不方便闲杂人等在侧,所以他选择了独行。
马车在塞北疾驰,离歌的神色显得格外的凝重。他是一国的战神,虽然不似风婆婆那般,可以凭借蛊术感觉吉凶,却可以本能的觉察到杀机。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他敏锐的觉察到了无穷无尽的杀机劈天盖地而来。
他赶着马车,马车疾行,在他视线可及的地方,他已然看到了云朝国与大金王朝在漠北的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