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
小男孩跪下了,“您是父皇的正妻,是宁王府的王妃,孩儿就该尊称你一声母妃。求母妃看在孩儿生母多年凄苦,一时间糊涂才犯下如此大多才份上,莫要同她计较。孩儿明白生母的苦,也明白她错得有多离谱。如今只望母妃看在人死如灯灭,从此烟消云散的份上,能够留孩儿一条命。孩儿愿永视您为母,伺候您,孝敬您。”
没有丝毫的同情,没有丝毫的怜悯,看着跪在身前的小男孩,妩儿再一次出手,依旧毒针刺穿咽喉。
小男孩痛苦的倒地,生命的最后一刻不是喊痛,不是呻吟,而是费力的爬向了焰萧,抓住了他的裤腿,“父皇,为孩儿做主啊。”
那是何其凄厉的一声哀求,他越是如此,妩儿就越不后悔去下手。
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就能有如此深沉的心机,面对母亲的惨死无动于衷,还向仇人跪拜谄媚讨好,长大后又还了得?
只可惜这样的手段,对她慕容妩儿无用,她从来都不是那种假装高尚的女人,她的仇人,她从来都不原谅,会对她安危造成威胁的人,她更是不会放过。
杀了焰萧的女人,杀了他的孩子,妩儿面不改色的上前,拉过了翠烟道:“我们走。”
从焰萧身边擦肩而过时,她依旧是那般的淡然坦然,那态度分明是人我已经杀了,你要怎样,随便。
焰萧没有阻拦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目送着她离开后,他才沉声吩咐烈风,“处理掉吧。”
素来唯命是从的烈风,突然跪在了焰萧面前,“主子,属下有话要说。”
“说!”
焰萧就只有这一个字,一张脸冷得如同戴上了青铜面具那般。
“您在意王妃,您能够接受她出身慕容家,属下自然不会阻拦您的幸福,甚至会敬她尊她如主子您这般。可她今日行事,足见其心肠之歹毒,杀方浓属下能理解,可连您的儿子都不放过,这未免……”
烈风迟疑了,他感觉到主子的眸光很是不善,凛冽的吓人。
他闭口不言,屈膝跪在当场,就听到焰萧开口问:“未免什么?”
“未免太不将主子您放在眼里了,就算是方浓生的孩子,也是主子您的骨血,杀人前总是该征求主子您的意见的。”
烈风知道,这些话他没有资格说,却是不得不说,因为一个不将自己夫君放在眼里的女人,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