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请讲。”
我故作玄虚地笑了笑,缓缓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趁他一愣,我再次微笑颔首,“告辞。”驾着马踱着步子往出京的大道尽头走去。
竺邺和贺兰秋也驾着马跟了上来。
我看着远处,走着走着,觉得不对劲,忽然朝右侧的竺邺看去,只见他方才的踌躇之色在我转头看来的一瞬间恍然即逝,变为风轻云淡的神情。
“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我古怪地盯着他。
他见我发现,也没有多加隐藏,微微点头道:“是,不过现在,或许还不是该说的时候。”
我偏头想了想:“那什么时候才该说呢?”
他轻笑,但是笑中带着难为情和丝丝缕缕的苦涩:“竺邺也不清楚。只不过等竺邺告诉公主的时候,希望公主不要怪竺邺说得太晚。”
这一下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转了转眼珠子,开始猜测:“你是想说……你要走了?”
他却笑着摇头:“公主之前赌成功了,有了命令,竺邺是出不了长欢府的。自然不会是这个问题。”
又想了想,脑海里猛然闪过一丝光,下意识侧头看了看左手边骑马骑得端正的贺兰秋。
他见我看他,也侧头望着我,目光里面坦坦荡荡。我确认他没有偷听,这才压低了声音斜出半边身子往竺邺那边靠,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不会是上次让你找另外那两个右手上有图案的人……有消息了吧?”
竺邺的目光黯了黯,但还是笑道:“不是。”
“那,是关于我皇嫂的?”皇宫里就皇嫂一人有身孕,珍贵得不得了,她要是有什么差错而竺邺不禀报,我怎么可能会不怪他给我说晚了!
谁知他还是摇头:“不是。”
我松了一口气,但斟酌半晌,还是表情纠结,差点纠结成刚出炉的包子,有些小心地问道:“那,是关于我的?”
所幸他除了笑意大了,还是摇头:“不是。”
“关于我母皇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