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嗡地炸开,本公主居……居然在守备森严的长欢府被非礼了啊!
脑海里忽然冒出夏侯渊一脸色相,我颤了颤,更加死命地挣扎,试图把他从身上踹下去。
“别动……”
在我快要挣扎得快窒息时,他退开,微凉的双唇摩挲着我的,模糊地唤道。
这声音暗沉,吐出的气燥热如火,与他身上冷冽兰香缠绕,绝非竺邺的温润嗓音,也并非忱天的爽朗,夏侯渊的猥琐更不用提了。
我大口喘气,脑袋发晕,黑暗中觉得有金星在眼前转动,又因为这家伙的话几乎闭过气去。挣扎太累,停下来中场休息,胸口上下起伏触着他的胸膛,引来他一声闷哼。
赫然身上一凉,我一惊,衣服被脱了!
那人像一团火焰压在我身上,结实的胸脯挤压着我。细密的吻落在我颈边丝滑的肌肤上。
我拖着腿去踢他,喉间竟冲出带有哭腔的声音来:“你滚开……”
这一刻又是一惊,我根本没想喊这么一句话,可声音的的确确从我喉间发出,而且像极了我刚穿越过来时,两年前未变声的悕乐!
镇定下来,心中似风吹开薄雾,渐渐清明。
这可能是两年前发生在悕乐身上真实的事,也应该就是,我在齐国为什么点不上守宫砂的缘故。原来,悕乐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的。
身上这个男人是谁?而我为何会这样有福气,亲身经历这样羞人的事?
那人没理会我的低泣,不对,应该是那个悕乐的低泣,滚烫的唇不断亲吻我的肌肤,炽热呼吸吹拂耳旁秀发,丝丝地痒。
帐外有微光穿透镂空木窗,我恍惚间看见他散开的墨发下如刀刻的侧脸,有一瞬失神,然后被胸口酥麻提回了神。
这个人长得也算翩翩公子,为何会对悕乐做出这样的事?如果是喜欢悕乐未果,有必要这样猴急吗?
我试图问他是谁,可是能发出的只有啜泣和谩骂。心中颇为无语,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都不行,只能坐山观虎斗了。
定下心来。悕乐还在挣扎着,双手又被那人牵制住无法动弹,我看着也觉得极累,到后来感到两条腿挣扎得酸胀脱力,渐渐体会到她的心灰意冷。
那个男人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到后来几近疯狂地蹂躏悕乐的身子,落在身上的吻也越来越不知轻重,我胸前一片生疼。眼前只有黑暗深浓,耳旁只有深重的呼吸,还不知身在何处,这种情况下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身体在栗栗地颤抖着,像一只小兽无助地哭泣。我的心也跟着悕乐一同颤抖,祈祷外面会有人来救救她。可是偶尔有风拍打木门糊的砂纸,世界静得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