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不幸瞥到非要跟着我和媗乐来的两个拖油瓶,好心情顿时差了一大截。
父皇塞给我的那两个侍女,姐姐叫青聆,妹妹叫青柚。
给媗乐的叫绣绣。
青聆比我大些,着一身极素的青衣,是一个很淡定的人,不苟言笑,稳重。稳重到她听说我们要出来打雪仗便自己申请守未央殿,不同我们嬉戏胡闹。
她妹妹青柚比我小两个月,一张秀气的脸红扑扑的,有几分可爱,性子也活泼。
青柚跟来一起打雪仗我还能接受,可媗乐的那个和青聆一样稳重的侍女绣绣为什么也要跟来,我不大能想通。
一本正经地走在最前头,我东瞅瞅西瞧瞧,见不远处有座假山,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嘴角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来。
加快步伐,猛地钻到假山后面,俯身捞了把雪就朝随后跟来的媗乐砸去。
一把雪毫无防备地砸在了她脸上,几粒雪渣子顺着下巴滑进她的衣领,看着有点透心凉。
我得逞地大笑起来。
她有点怒,一个弯腰也捞了一把扔给我。
我抬手一挡,雪花溅在衣袖上,顷刻间便有些湿润。
没砸到我,得意地又笑一声。
这雪中的战争算是被我挑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期间青柚和绣绣被我误伤到,居然和媗乐站在一条战线上一起朝我丢雪团子,我有些委屈地大喊她们赖皮,一边挡着脸往后面退。
眼看我要败下阵来,身子一空,才知道往后退时被假山一角绊着了。
身子往后仰的同时,我反射性的双手护住头部,以免后面还有假山磕着头。
哪知头没磕着,屁股上猛然传来剧痛害我的眼泪差点飙出来。
斜眼一看,我摔的位置很好,正好一屁股坐在一块不大不小的秃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