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你长大了。”钟离诺不得不承认自家儿子的怀抱,实在是很让人流连。他不像是轩辕冥一般,柔美的像是月光,触手像极了泡沫,一触就破。他就像是厚厚的城墙,温暖如斯,让人天塌下来都无所畏惧。
可是这是自己当初名义上的儿子啊,贪恋他的怀抱?是自己有病么?
“呵呵,不要这样好么,如今你也不过是十六岁。”夸他长大?可不可以不要自显得老成?他不舒服!
“怎么了这是?臭小子,我含辛茹苦养了你三年你忘了?”钟离诺被这家伙突然的转变倒是吓了一跳,这刚不叫她母妃就得寸进尺了?
“养了我三年?我可以养你一辈子作为偿还。”轩辕泽眸中要迸射出火来,目光灼灼让钟离诺不忍直视。
“不是要弹奏一曲么?”转移话题为好,她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烦恼的事情避之不及,最好是马马虎虎的过去,无知痛痒。若是轩辕泽好巧不巧的爱上了自己,又是两人的烦恼事一桩。
“好。”任由着钟离诺转移了话题,轩辕泽不恼,展露出了仅对她才能展示的笑意,然后悄悄抓住了他怀中那双纤细白嫩的手。
忽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呆呆的站在门外看到她对着窗外哭泣,却无法安慰。
他木讷的在她的怀里,看她将欺负他的王孙公子一一赶走。
她是他的唯一,她却是他此生都无法点去的朱砂痣。那样一辈子,算不算天荒地老?
悠扬的琴声飘飘荡荡,蝴蝶轻盈的飞舞着,他终于能够抓住她的手,拨动琴铉,让她的一切跟着他走。
“好唯美的画面。”轩辕冥站在亭外讥诮道,秋月罕见的在大众视线中现身,望着相依相偎的两人,再望着阁主讽刺的笑意,以及蔓延开来的刺寒的威严,头顶乌云一片,亭中七彩祥云高挂,竟然两人都是有些嫉妒漫上心头。
“有些东西,迟早要还的。”轩辕冥满面阴霾。倏忽再望向亭中深深一眼,兀自拂袖离去,秋月慌忙隐匿身形,紧跟其上。
“看来母妃的琴艺倒退了不少。”一曲作罢,轩辕泽笑着说道。
“是啊,不及你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