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在意,怎么可能一点触动都没有呢?
那位养母,一点是在很努力的怂恿易北战与她断绝关系。
而在她面前表现的意志坚定的易北战,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时,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态度。
夫妻之间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情侣之间无所谓不渝,不渝是因为受到的诱惑还不够。
对人性已然极度失望的她,委实没有能力过度看中某个人口中永不改变的爱情,即使那个人是易北战也是一样。
她相信他在某个时刻,的确曾对自己有着某种程度的心动,以及喜欢。
但这种感觉能够支撑多久,或许只有上帝才知道吧。
钟小情悠悠然的吐出一口气来,扬起小拳头,轻砸自己的脑门。
“不准想,不准期待,不准过问。”
“想豆豆,对了,豆豆,豆豆……”
她默念着孩子的名字,拼命的回想她那可怜的孩子的模样。
想了好半天,她有些郁闷的发现自己居然想不起来豆豆的样子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以往自己永远难以磨灭的刻骨铭心的伤痛,逐渐的淡了去;日日夜夜折磨她无法安宁的那张小脸,竟然不再出现在她眼前。
她是豆豆的妈妈,可她想不起来豆豆的样子。
她在痛苦绝望之中死去,好不容易死而复生,她居然迅速的沉迷在新的生活当中,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过去,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