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鸢看了看门外,司马锐已经走远。到底是谁又在惹是生非还想嫁祸于我?难道和害死慧妃胎儿的是同一个人吗?莫雪鸢不禁浸入了沉思。
在陈妃宫中。
“什么?皇上居然没有把莫雪鸢怎么样?”陈 妃穿着睡衣没有怎么梳妆打扮,但已经下地走路,“气死我了!让我疼了那么久,还差点丢了命,莫雪鸢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气煞我也!”
陈妃就地坐下,身边能砸的都砸的差不多了,脚下的是破碎的花瓶和梳妆用品。
“娘娘,娘娘,莫雪鸢恶有恶报,娘娘别急。”身边的宫女上前安慰道,陈妃看了她一眼这句话让她心里舒顺了不少。于是就让这个宫女扶着她起来,一手拿着破碎的花瓶碎片向宫女的脸划去。
“啊!”宫女被划到脸楞是一惊的向后退,因为没有站稳向后仰翻了个跟头。宫女坐起,很庆幸自己没有倒在碎片上,但脸已经被划到。
宫女不敢出声,爬去抱住刚站起来的陈妃大腿。“娘娘别杀我!娘娘!”
看着宫女的恐惧,陈妃一点都不急,很淡定的拿出一瓶药给这个宫女抹上,“别害怕,我只是想要你在我身边做个贴身丫头。毁掉你的脸这只是为了你的安全,你就叫小云好了,以后没人敢伤害你,因为你就是我陈妃的人。”
这宫女的眼里是又惊又喜,抖索的说:“多谢娘娘照顾,多谢娘娘照顾,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司马锐被各类奏折烦的头疼,处理完手中的奏折变独自在宫中走动散散心。
走着走着突然有一股刺鼻的药味串进鼻子里。这是什么东西?宫中居然有这如此难闻的味道!真是大煞风景也,朕到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顺着味道,司马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莫雪鸢宫前,药味更加强烈,让司马锐不禁捂鼻进入莫雪鸢宫中。
司马锐进门后还是没有受到莫雪鸢的迎接,决定独自沿着这刺鼻的药味走。
走到厨房,看到莫雪鸢真正熬药,原来这味道是你弄出来的啊!看朕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莫雪鸢,你给朕出来!”司马锐憋足了气那么一吼,莫雪鸢吓的手里面鼓风的扇子掉在地上。魂差点被吓跑三分。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你这药烧的朕的大殿都能闻到了,还怎么回事?”看到莫雪鸢愤怒的样子司马锐不禁来了兴趣想调戏调戏她。
“我熬药不就是为了研究药物造福百姓吗?难闻点怎么了,良药苦口不知道吗?”莫雪鸢的胆子可是大了。因为有理啊。
“那朕日夜操劳也是为了百姓,你是不是也要给朕补补啊?”司马锐一脸坏笑的向莫雪鸢走去,心里想的只是整蛊一下莫雪鸢罢了。
莫雪鸢见他向自己走来,唯恐司马锐又兽性大发,连连后退。“你要干嘛?别过来了!”
“你是朕的女人朕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做夫妻之事。”司马锐一脸的坏笑,看到莫雪鸢这个害怕的后退的样子司马锐心里大笑。
这要是换了宫里的其他女人,肯定没有莫雪鸢这般害怕的神情,大抵都会笑着自行为朕宽衣解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