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突然邪笑着,挑逗的附上我的嘴唇,我撇开了头不去看他,他轻声道:“你怎么就舍得我。”殷墨九步步向前,轻薄的目光望着我,把我逼得步步后退。
直到把我逼到了含香床榻的角落之处,我整个人团团嗦嗦的杵在那。
“你要干什么?”
惊慌之中,殷墨九突然无谓的笑了笑,就在刚刚狠狠贴着我的身子也后退了几步,然后冷笑道:“从你入我东夏皇城的时候起,便注定一生都是我的人。”
他转过头,瞟了一眼我因为恐惧有些颤抖的身子道:“所以我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我只觉得他阴晴不定,明明不久之前还要我远离他,还要一心之对他的阮瑟和孩子好,可今日竟然又对我这般轻薄的举止和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殷墨九,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想到刚刚的含香和那个死去很久的痴情女子苏梅,宫中女子百媚千娇,可这香消玉殒,也不过是一瞬的事了。
“如同含香一样么,或是苏梅?利用过了,就孤独惨死在这里了。”
我冰冷的望着他,他一字一句,坚定的告诉我;”琅琅,你怎可拿自己同她们相比。”
“你在父王寝宫跪了三天三夜,我知道。”他一边抚弄着香案上的琉璃青瓷,一边低沉的道来:“我怎会不知,你有多舍身为我、”
他说了那么多,他说琅琅,所有人都说你死了,我不信,我派人日夜寻找你,可是没有下落。他说琅琅,你真的不知道,在听到你被摄筋鞭所杀死的时候,我心如那摄筋鞭刑更胜百倍的疼。
“那个时候,我决定将你同这十几年来所有的苦心策划一起忘记。”
他的手狠狠捏着香案上的青瓷碗,青筋暴起,瓷碗顿时粉碎,手掌被碎片割得滴血:“你回来了,我不愿给你一个好眼色,甚至不屑再靠近你。”他的目光转向就在刚刚含香死去的地方:“可我的心,又怎能不想着你。”
他说到这的时候,我整个人早已泣不成声,我不知道他心中究竟隐匿这什么,也不知道他这一番话意味着什么,可是却让我明白,他是爱我的,不管这份爱出于什么,他对我的感情,远远不止他表面上流露的那些,我却突然蹲在了地上,捂着膝盖,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的在殷墨九面前哭,哭道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释放了自己,殷墨九大概是愣住了,他总是喜欢凶凶的冷冰冰的对着我,连他施舍给我的温柔都让我觉得平和的恐惧,可是或许正如殷墨九所说,他越是爱我,才越是想利用我。
直到周围除了我的哭声一片静的无声,殷墨九才温柔点点我的肩膀,有些讽笑的说:“你要再哭下去,只怕要给母后请来了。”
我这才嘟囔着收了声音,殷墨九轻声附在我耳畔笑道:“我说琅琅大将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哭了多久。”
我抹了抹通红的鼻子,羞羞的转过身背着他,再擦去眼角的泪水,他扶起我的身子,将我扶在床榻边上坐下。
“我以为你真的那么讨厌我,真的不要我了。”
隐约还带着点抽泣,又怕殷墨九笑话不敢大声哭出来,我只是低着头,一脸委屈的轻声说,从刚刚那个还股冷高傲一股子决心的高傲娘娘,立刻变成一个温柔含羞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