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心可不在乎,一群跳梁小丑。等人差不多都走完了,安心才抿了口酒,看到旁边的男人已经趴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满身的酒气,很颓废,很挫败。
安心没有见过这样的秦子琛……
心里大多也是有些怜悯的。
她知道,秦子琛叫她来的原因,无非也就是问苏昀的下落。可苏昀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走不了路,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说话也不能说多少,因为喉咙会疼。
苏昀临走前,求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她怎么能说。
他没动,安心就一口一口的喝着酒,直到整杯喝完……想要第二杯时,他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唱多了的原故,手心很烫,她侧眸看去,他缓缓抬头,瞳孔腥红,氤氲迷离。
“她在哪儿,在哪儿?”低低的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来,沙哑,声音不大,在这喧哗的酒吧里,很清晰的传到安心的耳朵里。
安心手心一颤,挣扎,没有挣脱,他捏得死紧。
“秦子琛,我不知道她在哪儿,若是知道……依我的性子我会一天都呆不下去,会飞去找她。”
秦子琛浓眉轻挑,带着酒意的双眸就像是蒙着一层薄霜,然后他的拳头越握越紧,安心疼得皱了眉头他都没有松开。眼里那一层被酒意覆盖的霜气越来越明显,直至熊火燃燃!
“依你们的关系,你不去到处找,才不正常。安心,你不可能不知道,说!”目光腥红,接近失控状态。
安心疼得脸都变了色,她真怀疑,他再使劲下去,会不会把她的血管捏爆。
“你是她的老公,她要走,她在哪儿,你不是最应该知道!秦子琛,松手,我说过我不知道!”她疼得龇牙咧嘴的,面色愤怒!
秦子琛视线与她平视,可能是安心演得太逼真,又可能是酒劲上来,他松了手……
头一下子栽了下去。
“是我爱得不够深么?”他喃喃低语。
一个高大风光的男人,在人们的心中一直都是意气风发,尤其是秦子琛这样的。所有人哪怕是安心都觉得秦子琛永远都是风光无限,被人巴结和吹捧的豪门子弟,这种颓废的样子,谁能想象得到。
正因为他平日里的清高与万人瞩目,现在这样醉酒在这杂乱的酒吧,这强大的反差,才让安心心酸,鼻腔有泪。
这么一瞬间,她正想说苏昀在哪儿,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了去。
她说出来,苏昀现在怎么办?走又不能走,话又不能说,还有一个夏莺这样的人物夹着。
打电话给高希凡,让他来把醉酒的秦子琛弄了回去。
还是在东方帝景城,这地方,秦子琛已经很久没来了……安心坐在车里等,没有上楼,等了半个小时,高希凡才下来,外套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