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娘的好意,居然碰了一鼻子的灰,她的脸色沉了一下,暗暗骂汪蔻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但是,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杜甄倒是大度地说道:“既然二姨娘请我们看戏,今日里又恰逢她的寿辰,那么,我们干脆的,就看场好戏吧!”
此戏和彼戏,戏里戏外,但是,商雪玉还是敏感地从汪蔻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东西。
只见商雪玉跟着微微一笑,说道:“那么,母亲,我们就进去坐吧?”
看着商雪玉一副怡然自得,和杜甄亲密得不得了的样子,一侧的商月筝恨恨地跺了跺脚,低声怒道:“看看这个商雪玉不-要-脸的样子,她的脸都要贴到夫人的冷屁-股上去了!”
大姨娘刚刚在汪蔻那里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正不爽呢,此时,她朝商月筝看了一眼,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谁知道,商月筝却将眼睛一瞪,冷冷地说道:“姨娘你扯我做什么呢?难道我说错了不成……那个商雪玉明明和我是一样的啊,大家都是庶女,凭什么她要那样做呢?”
在商月筝的眼里,杜甄至所以对商雪玉如此之好,就是全凭商雪玉象现在一样的巴结杜甄,然后,这才得到了杜甄的欢心!而商月筝最不齿的是,大家都是庶女,为什么商雪玉要做得如此明显,让她没有了讨好杜甄的可能!
一侧的连嬷嬷听了,冷冷地看了商月筝一眼,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姿态,轻声地说道:“二小姐你这是在说什么呢?夫人愿意和谁亲近,那都是要看对方的本事来的,你只会在背后里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商月筝听了,狠狠地瞪了连嬷嬷一眼,怒道:“真是放肆,主子们在这里说话,你一个奴才在这里插什么口呢?”
连嬷嬷听了,脸色一白,语气却更加冰冷地说道:“二小姐也只会象现在这样,把所有的脾气都发到我们这些奴才们的身上去,你看看人家五小姐就不会……这做人啊,识时务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连嬷嬷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地看了一眼和杜甄亲亲热热地说着话的商雪玉一眼,微微叹了口气,话里有话地说道:“五小姐这人就是聪明……聪明而且运气又好,这还真是让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啊!”
连嬷嬷说完,似乎知道商月筝一定会发火一样,她冷冷地笑了一下,然后,身体一扭,一扭地,朝前侍候去了!
杜甄和商雪玉已经在前排落座,和商月筝的距离也拉开了,所以,即便商月筝在这里说了什么,商雪玉也是一样没有听到的。商雪玉没有听到,可不代表别人听不到了。
商月筝被连嬷嬷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就要发飚,正在这里,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慢慢悠悠的声音:“我说二姐姐啊,你只看人吃饭,却不看人干活儿……五姐姐因为替母亲分忧,眼睛都看不到了,二姐姐在羡慕的同时,可曾想过,若是你也做到那个份上儿,又何愁恩宠不来呢?”
那个声音,赫然就是商紫如的声音。
她因为腿脚不好,所以落在了后头,可没想到的是,却刚好就听到了商月筝和连嬷嬷的这一番话!
商紫如自然知道,连嬷嬷是正愁着商月筝没和商雪玉作对呢,这正好是火上浇油,增加商月筝的仇恨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