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然才一进马车就看见叶扶桑一整个的平躺在马车上的软榻上,平日里淡漠的眸子紧紧的闭着,似乎是睡着了,嘴唇紧抿着。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的近距离打量她,这时的她,褪去了平日里周身的刺,反而增添了一丝柔和的光芒。
真希望这条路不要有尽头,这样就可以一直这样和她独处,至少现在她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目光一直向下,高耸的胸部随着均匀的呼吸,上下规律的起伏着。看着这一幕,白若然就像是一只偷到腥的猫,脸色绯红,一脸的害羞。
“看够了没,再看要收钱了!”
叶扶桑冷冷的话,从紧闭着的口中缓缓吐了出来,从他一上车,她就感觉到一到炙热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流连。她又不是一件艺术品,可以让他观赏的,再说了,观赏艺术品可是要出钱的,她这么一个美女,价格肯定就更高了。
白若然听见叶扶桑的话,慌忙的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紧紧盯着马车的车壁,想以此来掩饰一下自己的窘迫。第一次这么打量一个人,竟然还被抓个正着,白若然的脸顿时更加红了,比那熟透了的苹果还要红上几分。
可是白若然一个人,在一旁紧张的觉得自己都快要缺氧了,可是偏偏她叶扶桑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白若然只觉得如坐针毡,刚刚还希望这条路可以走不到尽头。然而现在,一心祈求这条路可以短一点,在短一点,让他快离开这个尬尴的境地。
“到了。”
听见末影的的话,白若然像是听见特赦令一样,末影话音刚落,他就逃一般的跳下马车。只留下一脸迷茫和憋屈的叶扶桑。弥月的男子很在乎自己的名声她是知道。可是,只是一起做个马车,他有必要这么的慌张吗?要是怕,刚刚就说啊!大不了再叫一辆马车嘛。
直到下了马车,白若然才觉得自己呼吸顺畅了,眼光一直游移着,就是不敢去看叶扶桑,所以也完全忽略了叶扶桑脸上的憋屈。
“莫璃……”叶扶桑带着白若然没有经过通报就直接进到了莫璃的寝宫,大声的叫着。听得一旁的白若然脸一抽,整个弥月怕是也只有她叶扶桑敢直呼女皇的姓名。
一旁的女倌听见叶扶桑的话,浑身打着哆嗦的站在叶扶桑的面前,明明已经司空见惯,可是她叶扶桑还是能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皇上在沐浴,还请摄政王稍等片刻。”女倌恭敬给叶扶桑行了一个礼,声音颤抖的说道。
“沐浴……”大白天沐浴?叶扶桑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下一秒便归于平静,还是一贯的淡漠。
“是……”皇上说要洗澡,她们也不敢妄加猜测她的心思啊。
“那我们坐一会吧。”叶扶桑看了眼一直不愿意正眼看自己的白若然,有些无奈地说,自己没有惹到过他吧!干嘛又突然这样。
“嗯,”白若然虽是一脸平静,可是叶扶桑还是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丝紧张和不安,还有他一直捏紧的拳头。
“你没事吧,是要见莫璃,太紧张了,还是心情异常激动呢?”叶扶桑凑近白若然,一双眼睛里是说不尽纯净和真诚,可是却看不到最底端。
叶扶桑看着白若然一身淡漠出尘,就像是没有沾染世间一点尘埃一般。就莫名其妙的想要逗逗他。在这样一个女尊的国度里,若是想要欺负一下男子,可是很简单的,只要稍微调戏一下就好了。
果然,一听见叶扶桑的话,白若然就惊得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我没有,你不要乱说。”强装镇定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让他绝美的脸显得更加诱人了。
看着面前的这个尤物,就算是对他不感冒的叶扶桑也暗暗咽了口口水。看来自己还是不要玩火了,等会一不小心就玩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