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四叔一直都呆在家,没出去,也没见什么客人。最多就到院子里活动活动,坐着盯着刘叔种的那些花草。
有一次张婶还偷偷笑着说“你们叔侄俩还真是一样,都窝在家里不出门。”
他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打着哈哈。
不过不一样的是,萧禾却没跟在他的身后。
因为四叔让萧禾去了新加坡,好像是办什么正事。走的之前,萧禾找到了苏念远。
说了一句话“这些天,就麻烦小少爷,多多照顾四爷了。”
说完,鞠了一躬,一双眼睛幽深沉着的看着他,好像是在等他的答复。其实这事,他觉得应该去叮嘱张婶和刘叔,或许会直接一些。像他这种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怎么能把那个金贵的人照顾好呢?
可被他这么盯着还真是不好拒绝。只是应了声“嗯。”
本来他以为照顾那人,很麻烦,可一天下来去极其的简单。
他一天的时间里,至少有大半天是呆在书房。
进去的时候,四叔坐在梨木椅子上,手拿着一块子玉把玩着,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副古玩字画上,远远的看上去有一种古时候大家公子的书生气派。柔和却有冷硬。浓烈的阳光渗透纱帘,美好的让人炫目。就像是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看着这样的四叔,你能相信他去过那种地方吗?
呵,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肯定是不信的。
那时候,他刚开始接手苏氏,每一天都过的十分的繁忙,甚至很少的时间去陪婉青。那天,好像是周六,应酬的去了一个顶级会所,‘花样年华’。好不容易熬到了结束,拖着一个疲惫的身躯从里面出来。还没有走几步,就在过道上,碰到了四叔。
当时萧禾正扶着他,脸上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苍白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润,胸膛起伏的有些厉害,狭长的眼睛却盯着他的身旁,暗沉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苏念远顺着看了看自己身边浓妆艳抹的女人,顿时有些尴尬,好像让人责怪一样,低了低头。这是里面的那些老板叫的,本来已经拒绝了,他们却说什么,出来就要尽兴什么的。然后···就是这样。
当然,他什么事都没有做。
四叔这么盯着他好一会儿,身子有些摇晃的往前走了两步,他身后的萧禾赶紧上前,把他扶着。但他却朝着他的方向伸了伸手。苏念远愣了愣。
“小少爷,能扶着四爷进去吗?我去楼下给四爷找点醒酒的药。”
醒酒,原来是喝醉了。难怪会向他招手。可他怎么会去喝酒,他不知道自己忌讳这些吗?
他走过去,将人扶着,扑鼻而来的除了淡淡的檀香,还真的参杂着一股酒味。萧禾弯了弯腰,稍作示意,便转过身。而身后的那些人,看到这场景,纷纷对视了一眼,自顾自的离开了。
苏家四爷在的地方,没什么人能站的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