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远笑了笑,不以为然。
这时,整个大厅里,除了那轻柔的音乐外,没有一丝的杂音。安静的异常。仿佛察觉到什么,苏念远转过身,抬起头,盯着二楼梯口的。
四叔今天穿了一身清淡的灰色,唯一的色彩就是,袖口和领口的盘秀,那错综复杂缠绕的花式,远处看去就像是一朵妖娆绽放的花朵,红艳的让垂涎。
他向下走了几步,白皙纤长的手轻放手扶上,颜色上的视觉冲击里,参杂那些艳红里,竟有些禁欲的色彩。莫名的诱惑。
他站那里,细长的眉眼里没有一丝的波澜,静静的居高临下看着大厅里的所有,目光所及的地方,都带着一种紧张感。就像是绷紧了的橡皮筋,生怕折断。
当他看到这边的时候,静默的看不出情绪。
周围的,却好似自觉的回到了开始的交谈,聊天。可身边的卓烈却做了个奇怪的举动,他拿过愣愣站一边服务员托盘上的一杯酒,笑着,朝着那所站的方向,举了举杯,将杯里的酒一口干尽。
似有似无的张了张嘴,如果是站到远的,肯定看不出个什么。可苏念远不一样,他就站卓烈的身边,所以他知道那个无声的口型,说的什么。
【这些日子,谢谢苏四爷的照顾。】
四叔站那里继续看着,几乎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头。
苏念远一边,脸上露出了复杂的情绪,却也没有开口问的意思。
这段时间里他和那之间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甚至有种,如果没有外界的打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直到老,直到死。
可不会,他们之间总有一个会先死。不是四叔,就是他。
四叔走下楼,步伐很慢的朝着他的方向走来,萧禾还是一如既往的跟他的身后。
“过去一下。”
卓烈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只是觉得,他得过去,不能让他过来。
苏念远揣着莫名其妙的心思,走到他的面前,东挑西捡的说了一句“···小姑今天没来吗?”
他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会问这个问题。顿了几秒才开口。
“她嫌下面吵,不愿下来,就待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