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还小的时候,爷爷带我去看望它的老朋友——金研木。
调皮的我吃了一个瓶子里一种名为伟哥的药丸。”
骨酥翼龙双手掩面,哭笑不得:“我的小弟弟硬了十天之久,等我意识清醒时,我把一棵树都干倒了。
当时我爷爷惊恐的表情我一生都不会忘,他说几个人都拉不住我,我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
卧槽他大爷,那时我才和糖多一样大啊!
至于什么变性药剂,丰胸药剂,哈萨克斯顽石药剂,姨妈倒流药剂我就不提了。”
骨酥翼龙拿来触手,盯着辛武:“占据身体主导的是鬼轩,承受痛苦的自然也是鬼轩,你如果能把他带到金研木的身边,服用几种药剂。
鬼轩如果不疯,不想死,我喊你一句爹。
他的灵魂弱衰弱之际,也就是鬼武姬的灵魂夺回身体之时。”
说起金研木的时候,郑重的骨酥翼龙突然打了个哆嗦,那种植入灵魂的恐怖根本无法忘却。
一颗种子发芽的时候,就注定了要面对暴雨,干涸,风霜,践踏甚至采摘。
但只要它能发芽,它就拥有成长为参天巨木的可能。
辛武知道鬼轩不好控制,怎么将其带到金研木的身边,金研木又怎么找,即使找到了,他也没有帮助自己的理由,即使他帮助自己,药物会不会对鬼武姬的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
这些都是暴雨,干涸,风霜…但辛武不在乎,他就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不能强取的就暗夺,不能暗夺的就强取,谁也无法阻止自由的他。
“金研木,伟大的炼金术士,间谍和罪犯的噩梦,有意思。”辛武轻声呢喃,对着骨酥翼龙弯腰致谢。
“这很难,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去做。”
骨酥翼龙轻轻吐出糖多,小可爱动了动身子,一股股污血从它的皮肤溢出:“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那个老鬼,但我可以帮你。”
骨酥翼龙右眼不断眨动,眼睑之中突然渗出一颗红色的小树。
小树散发出的红芒奕奕闪闪,像个大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