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衣看着银袍少年,再看了看酒杯。虽然为难,但既然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拒绝的话也太扫兴了。
李紫衣在心里吸了口气,伸出手接过酒杯,对着银袍少年露出一丝牵强的笑容道:“紫衣在这里敬公子。”
说完,就昂起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银袍少年满脸兴味地看着李紫衣就好像要上断头台的决绝,把杯中的酒喝完之后了,看到李紫衣正张着嘴在呵气,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忘了提醒你,刚刚那个酒杯也是我刚刚喝过的。没有想到只过了一晚,我们之间已经这么的亲密了。”
银袍少年说完,不等李紫衣有任何的反应,就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李紫衣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呛到,顿时满脸涨得通红地狼狈咳嗽着,眼里的泪水也飙了出来,但看到银袍少年走了,只能紧紧地跟上。
直到走出富贵酒楼了,李紫衣的咳嗽才暂缓了些。但嗓子还是干干痒痒的难受,就好像她现在的心情一般,快被眼前的银袍少年折磨的窒息了。
“公子——”李紫衣等咳嗽还不容易过去了,连忙开口道。
“睿——”银袍少年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开口道。
“啊——”李紫衣没有反应过来,双眼呆呆地看着他。
“睿——”银袍少年看了李紫衣一眼,这一次很有耐心地重复道。
李紫衣总算明白了过来,脸上堆出了一个笑容道:“睿公子,接下来——”
“叫我睿。”银袍少年双眼紧紧地盯在李紫衣的脸上。
李紫衣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逼着自己开口道:“睿,接下来我们去花满楼可好?”
“去哪我无所谓,前提是必须你唱曲。”银袍少年今晚很好说话,看着李紫衣的脸上竟然带着笑意。
李紫衣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和颜悦色地对她,她越感觉紧张。走出富贵酒楼后,连那个刀疤男也没有看到了。现在大街上就剩他们两个,李紫衣感觉自己的心跳都不规则起来了。
“能不能去花满楼,我请乔霓裳给公子——献艺。乔霓裳可不轻易出台的哦!每日的演出也只有一场,真的很难请的。”李紫衣在一边努力地说服道。
“没兴趣,说好是你唱曲的!地点有你来选。”睿公子好心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