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遇举起杯子的酒一饮而尽,看着福安道:“福安,还是你最好。那些人以为对小爷好全看中的是银子,只有你不管我有银子没银子,被人看得起看不起,你都会留在我的身边。”
秦嘉遇说完,自己斟满了一杯酒又是一饮而尽。
“少爷,你慢点喝。”福安在一边连忙焦急道。
少爷啊!老爷对我有再造之恩,如果当初老爷没有在那群流寇中救下福安,哪有现在的福安在?
他受命留在少爷身边保护他,并不是如表面那般简单。
可这些,是他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的。
“福安,你不知道我今天心里有多难过。”秦嘉遇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带着几分醉意喃喃地说道,“自小我就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生活的何其逍遥自在,可这次回来,大娘竟然给我找了个娘子。
娘子长的倾国倾城还勉强能接受,可为什么一个妇道人家竟然能管到小爷身上来了?现在,没有银子,到哪都被人看不起。福安,你自小就跟在我的身边,你说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秦嘉遇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酒嗝,双眼迷醉地看在福安,满脸受伤地问道。
看着往日意气风发的少爷如今因为少奶奶的一句话变成这般境地,福安心里也升起了一股不忍。
“少爷,你现在已经娶了少奶奶,是应该收收心,好好的陪在少奶奶身边了。”福安满脸真诚地劝慰道,“虽然福安还没来得及见过少奶奶,但就前几日金凤楼的事,福安就感觉得出少奶奶是真心对待少爷的,不然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得罪了胡家少爷为少爷出头了。”
“娘子不是为了我出头——”秦嘉遇闻言顿时摇头叹气道,“她是为了她自己,不想被我连累——”
“少奶奶已经嫁给了少爷,少爷的一切就是少奶奶的一切,少爷你不能这样想少奶奶。”福安急急地说道,“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允许自己的相公在外面花天酒地,流连在紫衣花之地的。
少奶奶上次为你解围,就说明她已经把少爷当成自己的相公了。不管少爷有多么不想承认这段婚事,但少奶奶却是真真实实的。少爷,你就接受这个现实吧!”福安觉得自己再说下去,都快成为东街的媒婆了。
他这般苦心劝慰少爷可真的难为死他了,但为了在少奶奶面前有个好印象,也为了不夹在两个人中间难做,他也只能苦口婆心了。
“福安——”秦嘉遇不知道哪根筋又不对了,猛地把酒杯往桌上重重地一放,不但发出重重的声响,连放在一边的菜碟也惊跳了起来,“出来有点时间了,我们该回去了。”
福安抬眼看着满桌的菜肴几乎没动,心里虽然有点肉疼和可惜,但想到少爷好像被自己说开窍了,难掩脸上的喜色连忙招来了小二结账。
主仆二人急匆匆地往秦府赶回去,福安跟在秦嘉遇的身后,看到秦嘉遇满脸猴急的样子,心里不由地长长地松了口气。
“娘子——娘子——”秦嘉遇走到房门前,用力地敲着房门,使劲地大喊道。
福安看到眼前的这般情景,顿时识趣地躲到一边去。
“娘子你开门——”见房门久久地没有打开,秦嘉遇再次脸红脖子粗地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