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只等等死了,看来这一世,她又要死于非命!
却听得叮当一向,刀剑相接的火光逼得李紫衣睁开了眼睛,她惊喜地叫道:“张伯!”
“公子,我来救你来了!是刘麽麽叫我来的!”张伯道。
李紫衣捂住胸口,看两人打斗,只见张伯的一个流转,凤舞九天的招数让人目不暇接,相比之下,黑衣人的招数根本招架不住。
很快,张伯就趁黑衣人的一个空当,将黑衣人轻易制服,并扯下他的面具,张伯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你真的是我的徒儿!”
李紫衣大吃一惊,难道这黑衣人竟然是张伯的徒弟,那他为什么要来打伤她?
难不成,这黑衣人就是二姨娘的姘夫?李紫衣捂住疼痛难忍的胸口,只见王雉也幽幽地转醒了。
“胡润,你何苦呢!今天就是死了,也是我的命,你又何苦?”王雉哭泣道。
看她这样,对这黑衣男子也有几分真情,李诺依道:“娘,这人是谁?”
“他是……他是你爹!”王雉痛苦地道。
“你们胡说!我有爹,这个人我不认识,根本就不是我爹!”李诺依使劲摇头道。
张伯道:“胡润,没想到我教给你的武功,你要这样胡来?既然是我徒弟,李公子,可否能够交给我处置?”
李紫衣道:“张伯,您教我武功,又救我一命,这个人,就交给你处置吧!”
胡润跪在地上,痛苦地道:“师父,请您饶了徒弟这一回吧,我和雉儿是真心相爱的!”
“没想到你会给我丢这么大的脸,你不配做我的徒儿,当初入门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如果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徒儿不敢了!师父!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您杀了我吧!”胡润涕泪双流道。
一旁的王雉也跪着爬过去道:“你可不能死啊!胡润,你是个爷们,是我对不起你!”
一对狗男女就这样在李府里秀恩爱,底下的丫鬟婆子和小厮都瞠目结舌,老太太和老爷看人已经被捉住,又回来了,只张萍因怀有身孕,就让她在房里休息,没让出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张伯厉道,只见张伯的手按在胡润的四肢上,只听得胡润喊叫声连连,张伯心里十分煎熬,道:“我已经废了你这身武功,现在你我各不相欠!”
王雉捂着脑袋,指着李诺依大叫道:“你们这群人,你们想干嘛?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娘,是我啊!我是诺依,我是您的女儿啊!”李诺依的眼泪已经快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