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看了好生嫉妒,在与方绝代一块儿走入大门的时候,格兰端着一副傲慢的姿态,冷漠的说:“赫连风华似乎对你很上心。”
“上心?”不要开玩笑了,他那叫虐心:“或许吧。”
“你缠着他的吧。”格兰语气冰冷。
方绝代无语的瞥了眼身旁的女子,怎么语气带着那么浓的火药味。
“应该是他缠着我吧。”
“哼。”格兰冷哼,哪还有之前方绝代看到的温婉端庄,完全就像一个妒妇:“你最好能够保证把我的父亲给治好,否则,哪怕是赫连风华,我们邪族也不会怕她的。”
“我尽力!”方绝代轻吐,她只能这么说了,她尽力,毕竟不是任何病,都可以治好,之前之所以要向她保证她一定会治好她父亲的病,不过是想让格兰给她一个机会踏入这里摆了。
她暗暗的记下了邪族的地形,很邪,真的很邪。
进入了大门后,并非直通八道的道路,而是弯弯曲曲的小路,路的两旁是房屋包,小路很大,各种分岔口,稍有不慎就会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难怪邪族能一直存在,光是这地形战略就足够东辽王朝喝一壶。
而这些房屋,她看选材方面也具备着防水防火的功能,当然,上面还涂上了一层毒漆。
终于,不知拐了多少个弯,格兰在一间大房屋前停了下来。
守门的两个侍卫对格兰恭敬的行礼,然后便将房门推开。
格兰引着方绝代踏入了房屋。
床榻里头躺着一位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他两眼深凹了进去,面色腊黄。
床榻前坐着一位体格稍胖的妇人,正拿着药碗一勺一勺的喂床上的男人喝药。
“母亲大人,女儿请来了圣医的徒弟。”格兰走前,声音很轻。
妇人回头,一张普普通通的脸露出了鄙夷之色:“圣医的徒弟?”
“是。”
“你也知道你父亲的病,请了多少的神医都治不好,你却请来圣医的徒弟,格兰姑娘,你是想你父亲死吗?”格夫人露出了尖酸刻薄的表情,显然是不相信方绝代有那样的能耐。
格兰回头,同样用着质疑的目光看方绝代,但是眼下除了这么做,还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