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如何,不管希望是多么的渺茫,她们都是不会中止的。
“未有结果,自是不可以停止”,从此,不论天涯海角都会存在着追随的方向,其实,此时的不确定并非是坏事不是?
“奴婢知道!”
“主子,那湖水终究是凉的,主子要多为腹中的孩子想想啊……”巧儿万般的担忧,伸出手,浮在了半空之中,此时的湖水已经将司徒云舒的长裙浸湿的越发明显。
长裙随意的浮在了水面上,慵懒的周身气息多出了海水的咸咸味道。
只是,娇人并未回答,但是也停住了脚步不再前行。
“主子……水凉,还是出来的罢……”巧儿心疼至极的闪烁着泪花,双腿像是注了铅一般沉重的迈不开。
“无妨……我心中自有分寸,我只是……想要安静一下……”情绪过多的压抑,总是需要寻找一个方式发泄出来。
长发随意的散落了下来,因的慵懒无力,头发只是被挽起了发髻,风动发起,及腰的长发不知何时又长了许多。
泪水从巧儿的眼睛之中流露了出来,紧紧的咬住了嘴角,用力的压抑着悲伤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为何人生充满了黑白灰三种基调?这种感觉巧儿万分的不喜欢,仿佛就是,人生到处都充满了无止境的悲哀一般。
“哭什么?别哭了”,不知何时司徒云舒转过了身子,静静的看着无声哭泣的巧儿,眉头好看的轻轻的皱了起来。
“巧儿并非是故意的,只是瞧见主子这般的模样不由得心中难受,主子还是出来的吧,站在水里伤了身子怎么是好?”
巧儿缓缓的开口,低声忍不住的抽泣出声,轻微哽咽的声音铺满了无止尽的悲伤情绪。
“知道了,巧儿莫要哭哭啼啼,不吉利的”,缓缓的迈开了步子,那般的神情透露出来了几分的不悦。
巧儿努力的止住了哭泣,眉眼之间的肩膀轻轻的抖动,嘴角却努力的扬起了一抹微笑。
“主子,粥要凉了,还是喝一点吧”,勉强的微笑,巧儿开口,迈开步子,伸手扶住了司徒云舒便要向那矮桌走过去。
瞧过去,矮桌旁边那美人榻之上已经不知何时摆放上柔软的裘毯,柔软的模样,折射着迷人的光泽,司徒云舒嘴角缓缓的扬起了一抹安静的微笑,在巧儿的搀扶之下便走向了那美人榻。
细柳柔风,美人嘴角清扬,恬静的模样依旧透露着许多的苍白,然而那种苍白却不可以掩盖的掉司徒云舒天生的丽质。
随意的一颦一笑,透露出来了灼烧的温度。
“呜呜,额娘,双双来了!”肥呼呼的稚嫩声音随意的响了起来,远远的响起,南宫寻双那稚嫩的声线吸引了司徒云舒的心绪,娇人抬眸,明眸皓齿的璀璨一笑,随着便瞧向了那稚嫩女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