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姬呆呆的站在了原地,不明白的看着南宫旬尘负气离开的身影。
这还是第一次,南宫旬尘于素姬的面前表现出来自己的怒意。
素姬迟迟的没有回神,司徒含嫣的浅笑声音轻松的响起,夹杂了许多轻松,还有着丝丝隐晦的嘲笑。
不用想,司徒含嫣自己问心无愧,自是没有做过任何不妥的事情。
其次,会惹得南宫旬尘失去原本儒雅模样只会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司徒云舒。
只不过是简单的转了几个弯。
司徒含嫣便想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素姬,一定是做过了什么。
“呵呵,素姬这是何般的含义?难道是,邀请含嫣出来品茶就是为了这一幕么?”微微的挑眉,司徒含嫣微微的伸手,指向了地上的那个猝死的线人。
若是没有看错,这是含毒而死。
素姬的容颜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只是,依旧是轻松的流露出来了不谙世事的纯善微笑。
“素姬不明白含嫣在说什么”,素姬依旧是安静的笑着,回神,回身坐在了木椅之上,心神微微不宁,手指微微颤抖的端起了一边的茶水。
“哐当”,心神不宁的下场就是,杯盏微微的晃动,敲打这杯身有着十分清脆的味道。
“呵呵,这是在想什么呢?”司徒含嫣轻松的开口,随着面不改色品着杯中的茶水,眉眼之间,只是安然的味道。
“难不成含嫣知道我们被禁足就没有丝毫的不悦?”素姬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好奇的询问。
“没有,禁足抑或是不禁足有着怎般的不同么?”司徒含嫣回答,随着轻声一笑,没有差别的事情,又为什么需要不安呢?
呵呵,素姬说的话,未尝不是那般的有趣。
“……”素姬沉默,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表面异常的平静,但是心中却是在不安分的翻滚着异样的情绪。
自己缜密的计划为什么会被破坏呢?
有着琪琪安近乎于疯狂的帮助,应该说是越发的顺利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