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磕磕绊绊的,鬼医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但是心中却是越发的明了,眼前的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是自己不可以招惹的存在。
想想,小老头活了这么久的时间,这还是第一次遇见令自己不能够反抗的人。
唉!
不由得,鬼医于心中不安的长叹一口气,果真便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果真是一代自有人才出!老了便是真正的老了,许多的事情当真是不会随心意那般的简单。
“哒哒哒……”牧尘童子慌乱中有一点轻快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随着的还有‘呵斥呵斥’的喘息声音,小小的身影,远远的看去竟会是那般的卖力。
南宫冥随着轻微的挥手,瞬间那小跑的牧尘童子便停下了步伐,全身定格成为十分奇怪的模样。
咦?火呢?
火在哪里?!
哦!天!
牧尘童子还未反映过来自己不可以动的现状,心中满满的想的便是适才通红的火焰为何突然之间消散了去。
下一秒……
“师傅!为何你会是这般的滑稽模样?还有,为什么我会是这般的……我!不!能!动!了!”
惊天的嘶吼声突然之间响了起来,闻声的南宫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司徒云舒,随着,慵懒的再一次抬手,将那牧尘童子彻底的变得安静起来。
“鬼医想的怎么样子了?是立马救治呢还是马上的诊脉呢?”南宫冥邪笑,慵懒狠历的看着鬼医的眼睛,高贵的模样越发的彰显出来了得天独厚的强大力量。
南宫冥此时的模样竟会是越发的俊美起来,越发浅淡的模样越是说明了南宫冥的胸有成竹。
鬼医闻声,暗暗的滑下一滴冷汗。
想要问一下,立马救治还有马上诊脉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么?
“唉,我选择立马救治,还不快松开小老头的神经?”回答,然后再一次愤愤然的看着南宫冥。
越发的开始感慨,这般水嫩的姑娘怎么就会和这般残忍的人走到了一起?
“说到自是做到,不可以食言而肥”,南宫冥清淡的开口,轻轻的挥手,无声的气流同时击开了鬼医还有牧尘童子的穴位。
深邃的黑眸微不可见的闪过了一丝的疲倦。
鬼医鼓鼓胡子,伸手扔给了南宫冥一粒灰色的药丸,依旧是有一些生气的模样,神情渐渐的变得孩子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