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回神,看着司徒云舒那含情的水眸,小姐这般的温婉美人又岂会喜欢那粗犷的边塞曲调?
像是红豆这般的性子,却只喜欢那荡气回肠的曲调,平常的小家碧玉倒是听不进耳。
“有,边塞的曲子倒是会几首”,红豆回答,眼眸微闪。
闻言,司徒云舒明了的笑了笑,明白了红豆的意思,精致的嘴角勾起的微笑多出许多清纯可人,伸出纤细手指,有趣的打量,边塞的荡气回肠又有何不可?
古院,不像王爷府那梦馨小筑那般的斑驳,紧密茂盛的灌木丛充满着迷人的弧线,只是那不容的忽视的幽深夹带着神秘的味道。
参天的古树,遮挡了娇人看向无边夜空的视线,透过树影的缝隙,清淡的月光随意的散落,无意的落在司徒云舒的身上,带来许多晶莹的灵气。
此时的白嫩娇人,犹如那天上仙子一般,皓洁神圣,透着清新淡雅但又不卑不亢的气质,裙摆清扬,微风鼓起,吹起那随意束绑的青丝,随意打在犹如凝脂的脸颊之上,朱唇微张,吐出的气息,芳香犹如幽兰。
霞帔云肩,冰肌玉肤,怡然自得的神情散发着独有的魅力。
红豆竟会痴迷的晃神,呆呆地看着院中的司徒云舒发愣,惊叹,这世间竟会有如此玲珑的人儿,不仅浑然天成的散发出清新宁静的味道,还拥有着那令人叹为观止的倾国容颜。
娇人微微笑,倾城倾人,沉鱼落雁……上苍果真是极其的偏爱这柔弱女子,恨不得将所有的美好全部赐予这冰清玉洁的娇人。
夏季的风,到了后半夜有了些许的凉意,忽的传来一阵悠长蹄叫声,惊醒了红豆,唤醒了发呆的娇人。
红豆如梦初醒一般从惊艳之中回神,随着含笑轻轻敲打手中的玉笛,随着将那玉笛覆在嘴角,轻声的吹动。
悠扬的笛声时而轻缓,时而悠扬,又时而激昂,响起在这夜空之中却不显突兀。
只感觉那笛声突然之间变得紧凑,音调开始变得气势磅礴恢宏大气起来,音音掷地有声,每一个曲调犹如有了生命一般灵动的浮在半空之中,瞬间,司徒云舒只感到那气势磅礴的感觉排山倒海的涌向了自己,音符一泻千里的流泻,犹如那大气磅礴滑落的高山瀑布一般,刹那之间,司徒云舒内心之中闪过气壮山河的激昂感情,热闹非凡的音符在这西院无尽的盘旋萦绕……
随着那笛声的低沉,司徒云舒仿佛看见了边塞冬季那狂野释怀的风光,茫茫土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眼前瞬间呈现出了一片白雪皑皑的北国风光,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无边无际的雪还有一眼忘不见的白轻松的营造出恢宏气势,令人舒爽。
岁暮天寒,风雪交加的皑皑白雪山路之上,传来阵阵有韵律的马蹄声,充满节奏的哒哒震撼着这片土地,轻拉缰绳,骏马仰天长鸣,那征战沙场的将士神圣的降临,严肃的脸颊感觉不出丝毫情绪,淡薄的眼睛闪过了深沉的光芒,豪情洒雪,守护那珍贵的领土,纵使那天寒地冻的恶劣生境都不能够阻挡那火红的赤子之心。
随着笛声,司徒云舒柔软的弯腰,长裙随着舞动,指尖划破天空,白藕一般的雪臂划出令人痴迷的弧度,只身一人空灵的旋转在寂寞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