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串讥讽的冷笑,尚可卸下了伪装的表情,明明是笑容却给人一种冷飕飕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的钟子情和云绮,还不知道潜伏在阴谋之中的另一个阴谋也已经向他们伸出了利爪。
浓稠的夜色本应像被稀释的墨汁一点点化开,然而今夜不知为何,夜色始终很浓,连皎月都被乌云层层包裹,一丝光芒也透不出来。
咚、咚、咚!
正要入睡的钟子情,听到了敲门声。
会在这个时间敲门的除了吴欲他想不出来其他。
自从来到凤鸣山之后,吴欲很是刻苦,不仅白天,连晚上都抓紧一切时间练习火行术,很难想象当初在峡郡州那样一个到处行骗拐卖女子的18岁少年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钟子情作为一位年长者,多少有些欣慰。
吴欲根骨不错,又是五行属火,千里迢迢跑到凤鸣山这种地方学习火行术或许真是来对了。
按照现在的进度,吴欲迟早会变成火行术的高手。
双唇勾起一道浅浅的微笑,钟子情缓缓坐起身。
仅在中衣外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
一双乌溜溜的凤眼流露出强烈的惊诧,钟子情双唇动了动,一时间竟然找不出该说的话。
出现在小木屋门口,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不是吴欲,而是倪梦蝶。
一如既往,倪梦蝶身着雪白的高阶弟子服,漂亮的脸如果不是那么冷傲的话或许会给人不错的印象。
倪梦蝶的手里端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托盘,托盘之中有酒壶,和酒杯。
钟子情顿时面露不解。
这么晚了,倪梦蝶身为姑娘家,难不成是特意来找他喝酒的?
对于这个假设钟子情不认为它成立,更何况倪梦蝶还是高阶弟子,身份非同小可,就算要喝酒也不该是找他这样的入门弟子。
不过……
充满困惑的目光落到倪梦蝶的脸上,倪梦蝶的脸颊,微微泛红。
若是从前,钟子情恐怕会断然将倪梦蝶拒之门外,然而……他是钟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