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么说……你是焰云国人啊!”
险些脱口而出“我们是同乡”这句话,云绮这才反应过来她和钟子情都是以镜水国百姓的身份前来此地拜师学艺的。
“嗯……硬要说的话我其实是凤鸣山人,但因为爷爷逃了出来,逃到山下,所以我是在缈出生的,也可以算是焰云国人了。”
“原来如此……”
摸着下巴,云绮喃喃自语,继续听马玲玲讲述。
“因为爷爷从凤鸣山逃出来等同于舍弃了在凤鸣山的一切地位,但是却不肯舍弃火行术,然而缈的人比较惧怕火行术高手,我爹小时候曾经因为火行术的关系而被其他小孩子疏远,所以长大后,我爹十分反感火行术,但是我很喜欢,可我爹不让我学,那个时候我就偷偷跟着爷爷学,但是我根基不好,身子骨又弱,拳脚功夫不行,虽然五行属火可火行术修炼的也很一般,爷爷去世后,我爹就更不让我练习火行术了……”
这样说着的马玲玲,脸上露出快要哭的表情,云绮看得出来,马玲玲是真的很喜欢火行术,就像吴欲踏破铁鞋也要来到这里学习火行术一样。
有一件自己十分钟爱的事物并不是坏事,为什么玲玲的爹会不明白呢?
“之后就是我曾经跟你说过的……”
正在思考,马玲玲的声音又唤回了云绮的意识,云绮扬起眼帘。
“曾经跟我说过的……?哦、你是指……”
还记得最初邂逅马玲玲那时,马玲玲的确曾经对她说过。
“你是指……你说你是为了逃婚所以才逃到这里来的吧?”
“嗯,没错。”
点点头,马玲玲失落的神色终于又转化为笑意,并且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那次是我第一次反抗我爹,嘻嘻!”
“看你笑得那么开心,其实你爹一定很着急吧,不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
云绮这样说着,却见马玲玲摇摇头。
“不会的,我爹一定知道我跑到凤鸣山上来了,只不过这里他进去来,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会找到我。”
“那……你是打算一直呆在这里?虽说你爹逼你和不喜欢的男子成亲的确有点过分,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