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丰王病重之后,朝中大权实际上落入了国舅杨安手中,那么,这位王太子岂不就成了无用的摆设?抑或是碍眼的累赘?
“感觉你也够辛苦的了……”
鬼使神差的,云绮呢喃了这么一句。
“啊……是、是吗……”
挠挠后脑勺,陆云鹤咧开嘴,笑得有些勉强。
“我觉得……还好吧!怎么说呢,虽然是养子,可父王还是很疼我的,要不是父王后来病的很重几乎不省人事……”
说着,陆云鹤低下头,声音哽咽。
云绮看得出,陆云鹤对身为养父的陆丰王还是十分仰慕的。莫名的,她想起了同样身为养子的钟子情。
啊、对了!我到现在都还没回去,钟子情肯定担心死我了。
云绮双手交握在一起不自觉地紧了紧,可如果把陆云鹤一个人丢在这里又觉得他有点可怜。
这时,她听到陆云鹤抽了抽鼻子,继续说:“……父王驾崩后,朝中大臣原本想要立我为新王,可是……杨安他……把我软禁起来,对外宣称说我被父王传染也得了重病,现在正在修养……结果现在,杨安就相当于镜水国实质上的王了……”
看着陆云鹤越说脸上的表情越痛苦,云绮也动了恻隐之心。
想来也是,好好的一位王太子,如今却落得现在这般田地,跟她当时一夜亡国而后被安置在农家有的一拼,不过至少那时候她还有个地方落脚,比陆云鹤这种走到哪里都是通缉犯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杨安他……一直都想杀我,我好不容易……才假扮成侍卫逃出来……偷了匹马,在跑到湖岭郡的时候马累倒了,我还以为出了王都龙蓝就没人再会抓我,没想到连这里都贴满了我的通缉令……”
说着说着,陆云鹤的双眼模糊了,泪水在眼眶里转啊转的,差一点就要落下来。
“我说你啊!我知道你很倒霉,可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动不动就哭嘛!”
被云绮这样说了,陆云鹤也自觉羞愧,于是慌慌张张地用衣袖抹眼角。
“求、求求你……帮我,帮帮我好吗?”
突然,双手被陆云鹤握住,吓得云绮浑身一激灵。
“你干嘛?快放手!”